蚩座脉年轻一辈当中是以精明而出名。
如今正是南北毛道冲突的关键时刻,沈戎敢在这时候进入正北道,而且还能潜入山海关,其实力和背后势力显然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。
这样的凶徒,常人避之不及,贺鲁却让自己主动凑上去,那不是逼自己去送死吗?
“既然是共同的敌人,那当然是大家群策群力了,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?”
贺鲁似看穿了拓跋獠心中所想,说道:“所以我希望你能带我们进关,和我们一起去见另外一位盟友,兴黎会遗老奕光,大家坐下来谈一谈如何解决掉沈戎。”
话说到此,贺鲁终于把自己的真正目的说出。
送人入关这件事,拓跋獠能办。
但这里面的危险程度比起杀沈戎来说,不低反高。
狼家和狼族之间的矛盾,或者说是地道和毛道的矛盾,由来已久。
两道互相看不顺眼,几乎是将“蔑视’刻进了骨子里。
虽然人道那边曾经传出过毛道和地道「灵肉分离,同属一源’的说法,但在毛道命途的眼中,你就是你,我就是我,就算真有什么关系,那也只是地道对于毛道拙劣的模仿,对方就是一条不入流的命途。自己要是带他们进了山海关,一旦消息走漏,结局可想而知。
贺鲁看着沉默不语的拓跋獠,丝毫不着急,慢条斯理道:“没关系,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不过我劝你放下命途之间的狭隘看法,多想想自己当下的处境。”
“沈戎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物,如果他不死,你觉得你能活的安稳?你能保证他不会突然来找你?”拓跋獠舔了舔嘴唇,沉声道:“就算我带你们入关又能如何?他能在犬族的地盘杀人,再全身而退,能量之大,连兴黎会都拿他没办法,就凭你们两人难道能杀了他?”
“狼家弟马行走黎土,头上可是有大仙家在时刻关注。只要能找到人,杀他,易如反掌。”贺鲁言语之间,自信满满。
“而且我可以把他的尸体赠与给你,而我只需要他身上一件地道命器。”
“好。”
拓跋獠点头答应。
他很清楚,如果自己现在拒绝,那结果必然就是横死当场。
但对方进关之后,或许自己还有一丝翻盘的希望,甚至有立功的可能。
继承了体魄之力的狼兽盘算着如何反咬一口,传承了狡诈之心的狼灵计划着如何卸磨杀驴。各怀诡谲心思的双方在这一刻达成了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