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不是好人。”
沈戎摇头道:“当然不会。我原本就没帮孙老前辈做成过什么事,现在却还要提这么多要求,是我太冒昧了,他老人家不高兴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
白守经打量着沈戎,赞叹道:“格物山不愧是如今人道命途头一档的大势力,连像你这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,都能被他们教导的这样善解人意。要是有机会,我是真想去格物山走一走,看一看,了解一下那些学派到底都在研究些什么有趣的东西,为什么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骑在一群拿刀的凶徒头上。”
“行啊。”沈戎笑道:“到时候提前说一声,我给你当向导,保证让你宾至如归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。
白守经脸色一正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所以我会让人帮你留意神道和地道的行踪,特别是太平教和狼家,不过最近我们的人手都在往铁路沿线收缩,所以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得到他们。”“尽人事,听天命,有这句话就足够了。”
沈戎抱拳道:“麻烦白老弟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白守经跟沈戎辞别,步伐缓慢朝着铁路线方向走去。
“孙老头也真是的,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,就不怕我被毛夷的人给弄死了?真是没有一点做长辈的风范”
青年的嘟囔声飘进沈戎的耳中。
他凝视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身影,眼中意味深长。
今天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想让我把人情记在这位白泽脉的年轻毛道身上?
黎土之外,一处荒芜洞天之中。
从关外离开的孙晋赫然出现在此,而迎接他的不是旁人,正是山河会行动部戴晖和外务部的曾渡,或者也可以称呼他关山。
两人并肩而站,朝着孙晋拱手行礼。
“前辈真是老当益壮啊,居然能以肉身横渡地疆,把浊物黑潮当成洗澡水,这番气魄,当真是令人敬佩。
“别拍这些马屁了,要不是浊物里的狠角色都游荡去了一环和二环,老头我怎么敢在地疆里面晃荡?就这样,每走一次老夫就得被啃掉一堆毛,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秃了。”
孙晋摆了摆手:“这么着急忙慌的找老夫过来,该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吧?”
“前辈果然神机妙算。”
曾渡笑道:“我们这段时间集中人手把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