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把握能留得住他吗?还是你有办法能确定他的洞天里到底装没装那么多炸弹?爆炸的威力够不够拉着我们一起陪葬?”
娄圣接连的质问让祝焰哑口无言。
“大人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奕光的人死在了我们的地盘上,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”
另一边的盘狄语气担忧道:“他现在跟虎、狮、熊几家大族来往密切,如果死咬着我们不放,那咱们犬族在关内的日子恐怕就不太好过了。”
“你今天都已经有了决定,那现在还来问我干什么?”
娄圣转身正面看向盘狄,后者垂下目光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犬族三脉曾经发誓同进同退,这才让整个族群有了足足两百年的安稳时光,现在你却擅作主张,根本就是不把天狗脉和祸斗脉放在眼里。”
娄圣痛心疾首:“盘狄,你要是觉得我老了,不中用了,那大可以直说,我可以把犬族族长的位置交出来,但是你不能拉着整个族群跟你一起冒险!”
一旁的祝焰就算性情再憨直,听到这里也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山河会的人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处理掉载源,是因为盘狄暗中帮忙,故意借口威慑戴晖,把逐风脉的人几乎全部调来了附近,让载源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刀下。
“盘狄你他娘的竞然敢”
“你闭嘴!”
盘狄怒目盯向祝焰,一瞬间爆发而起的气势竞将对方震慑原地。
天狗聪慧,逐风敏锐,祸斗暴戾,犬族三脉各有所长,但论及战力,祸斗脉自然强过其他两支。但此刻祝焰却有些不敢去看盘狄那双泛红的眼眸。
“大人,正是因为我尊敬您,也不愿意让整个族群冒险,所以这件事才必须我来扛,如果出了问题,那犬族死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盘狄身形渐矮,单膝跪地:“您要是不愿信我,我甘愿受罚,虽死无怨。”
“哎。”
娄圣长叹一声,问道:“说吧,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?”
“兴黎会和山河会两家都是人道势力,不管他们之间怎么争,怎么打,都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。反而当年我们背叛了毛道,投向了毛夷的选择,才是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。您别忘了,灵明脉当初可是放了话,一定要让我们血债血偿。”
“所以你选了相信山河会?”
“我不相信他们,但我相信北毛。”
盘狄话音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后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