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圣闻言当即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,似对戴晖提议颇为意动。
可就在这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逐风脉盘狄忽然脸色一变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你们刺杀了载源?!”
话音落地,不止是祝焰,就连娄圣神情也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这就解决了?动作挺快的嘛”
戴晖对周遭汹涌的杀机视若无睹,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。
他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一直悬着的担忧,整个人变得格外轻松,甚至还擡手伸了个懒腰。
“对啊,是我们干的,这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吗?”
戴晖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:“我人都来这里了,那个叫载源的小黎狗要是不死,那我堂堂山河会行动部部长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
祝焰脱口道:“所以你是故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,好围魏救赵?!”
戴晖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,眼神不停上下打量着对方:“你是没怎么读过书吧?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?”
“你”
祝焰脸色铁青,双拳之上霎时烈焰滚滚。
“别什么你的我的,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怕你啊?”戴晖身上忽然暴起一股凶猛戾气:“祸斗脉是吧,想动手就放马过来,信不信老子把你拉进地疆,用浊物黑潮帮你熄熄火啊?”
针锋相对的怒斥声引起了屋外的骚动,移动的脚步声宛如潮水一般,密密麻麻,仿佛有无数人正埋伏在外。
只等一声令下,就会有群狗蜂拥而上,将戴晖撕咬成碎片。
“好一个行动部部长,胆魄果然不是常人能比。”
娄圣倒还能保持冷静,冷声问道:“戴晖,你们山河会这是决心要与我们犬族为敌了?”
“那当然不是了,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句句发自肺腑,半点不假。”
戴晖对待娄圣的态度与旁人截然不同,脸上恶意猛地一收,忽然想起最近在山河会内部流传甚广的一句话,笑着开口:“我们向来都是一颗真心换真心。人敬我们一尺,我们还人一丈。”
“真心?”
盘狄似乎不愿就此罢休,毕竞载源是跟他率领的逐风脉在合作。
现在人死了,而且还是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之前的种种许诺打了水漂不说,而且还有一堆麻烦会接踵而至。
“你让我丢了一具五品“云骑尉’的官身,还得罪了兴黎会,现在动动嘴皮子就想平了这件事?有这么容易吗?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