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就为了能把手伸进人的兜里,掏个底穿。
你一个没上道的小人物,听了两句好话就被迷了心智,待会儿穿上裤子可就有的哭了。
沈戎跟着对方上了二楼,进了一处规格寻常的包间。
秦槐花将门口的红灯笼点亮,随后关上了房门。
没等沈戎开口,女人便拿出了一件无事牌模样的命器,挂在了自己的腰间。
一座覆盖方圆一丈范围的狭小命域出现,将两人笼罩其中。
“犬族收了兴黎会的钱,正在到处帮他们听风,虽然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可能性不大,但咱们最好还是小心一点。”
秦槐花对着沈戎展颜一笑,眼神中不见刚才的妩媚,只有单纯的敬意。
“正式介绍一下,山河会外务部正北组,秦槐花,见过沈爷。”
外务部
沈戎忽然想起了一个人,问道:“你是曾渡手下的人?”
秦槐花点头道:“原本不该由我这个级别的人来跟您见面,但现在关内形势紧张,只有我的身份最方便接近您,所以还请沈爷您见谅。”
“身份高低不重要,能把事情说清楚就好。”
沈戎问道:“兴黎会的奕光到了山海关,而且找了虎族准备咬我,这个消息准确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秦槐花神情肃穆:“他许诺了虎族白神脉李煌一个三品官身,让他下令清查关内的所有虎族成员,试图用这种方法把您挖出来。”
沈戎闻言诧异:“我能值一个三品官身?!”
“您要听实话吗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秦槐花抿了抿嘴:“您只是一个添头,奕光的主要目的是拉拢白神脉,换取他们对兴黎会的支持。”沈戎脸上不见尴尬,反而露出了“这才合理’的表情。
“不过兴黎会端的是人道的饭碗,三品官身应该也不是什么地摊货,他们不用在“三山九会’的身上,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拉拢毛道的人?”
“因为毛道人傻胆大,好骗。”
秦槐花似早就得到了上面的指示,对沈戎的问题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老黎人几乎都是以【黎官】为职,这个行当长着上下两张“口’,一张吃普通傈虫的气数,一张吃命途中人的命数,本身与黎廷盛衰休戚相关。
风光之时,可谓是稳坐人道各行各业的头把交椅。
但现如今黎廷已经是朽木之躯,单靠老黎人自己根本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