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城点头道:“老郑说这段时间他跟您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,并不是他另有居心,而是留给晏公派发展的时间不多了。如今神道内部动乱迹象已显,一旦各大教派爆发教战,那处于神祇缺位状态的晏公派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,顷刻间就会被人吞并,所以他才会着急催促您上位神道。”
“后来他想明白了,晏公派现在处境虽然危险,但还没到势如累卵的地步,反而您如果匆忙上位,正式继承“晏公’的尊号,那势必会受到闽教神话和教义的约束,到时候才会变得更被动。”
“所以老郑说这事是他没考虑周全,失了进退,丢了关键,幸亏您临危不乱,没有冲动,不然晏公派可能还会再次毁他的手里。”
姚敬城这一段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,显然是在背诵郑沧海的原话。
要不然以他的那简单直接的性子,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。
我错了。
“老郑到底许诺你什么好处,能让你答应帮他传话?”
“不是好处,是威胁。”
姚敬城面露不忿:“我要是不帮他这个忙,他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么“镇教护法’之类的话,吵得我脑瓜子疼,我实在是有些顶不住。但我要是帮了,他答应再也不打拉我入教的主意。”
沈戎闻言一笑,这倒是符合郑沧海的作风。
“不过这次就算他不威胁我,我也会帮他办这个事儿。”
姚敬城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老郑这人不坏。”
“你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
沈戎看着皱眉沉思的姚敬城,忽然感觉对方身上的那场“蜕变’应该快要结束了。
改变带来的似乎并不是实力上的提升,而是让姚敬城从简单的“怅鬼’,变得越来越像复杂的“人’。“感觉。”
姚敬城思索良久,最后给了沈戎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行吧。”
沈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,问道:“老郑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能从那里面出来?”
郑沧海在关外的作用比在天伦城还要大,现在可不是他休息的时候。
“老郑说喇嘛教法门没那么好破,这次他累的够呛,还把晏公派的家底快掏空了,所以什么时候能醒,他也不能确定,不过”
姚敬城话音一顿,朝着沈戎擡起手,拇指贴着食指搓了搓。
这动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
“要钱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