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一个人变成了会给身旁人带来祸害的灾星,那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彻底远离。对我来说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虽然此行山高路远,很可能就此客死他乡,但我早就不在乎自己这条命了。我之所以还要逃,是为了能再回来报仇还债。”
“当我坐上火车之时,我忽然想起了老屠夫曾经总是跟我念叨的一句话,他说屠夫是一个很好的行当,单纯且简单,因为畜生不会跟你说谎,你也不用跟它说谎。可是他忘了,人也是畜生,畜心易懂,但是人心难测。”
阔别许久,沈戎终于再次看到了熟悉的五仙镇。
城防所所在的福昌大街、满是脂粉香味的杨柳胡同、遍地烟馆和赌场的彩胜街,还有沈戎最为了解的满仓里。
可叶炳欢的脚步却显得匆忙,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对于五仙镇而言,他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,陌生的环境和难懂的俚语尚且还能克服,但那藏于人群之中的地道命途,却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叶炳欢,给他带来一股难言的压力。
叶炳欢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晃荡了半天,随后一头钻进了杨柳胡同内,直到凌晨时分方才离开。随后他来到了驻马街,按照谷丰裕提供的情报,来到一处宅邸门前。
宅子的主人叫赵灰三儿,是地道命途灰家的弟马。而这次委托人的要求,是让叶炳欢伪装成正东道太平教的信徒,杀死赵灰三儿后,在现场留下足够的证据,嫁祸给太平教。
叶炳欢虽然命位不高,见识不多,但也知道这桩生意不简单,已经远远超出了暗杀的范畴,里面的水深的足以将他淹死。
但高额的花红却让叶炳欢别无选择,要想回正南道报仇,他只能抓住任何一个可以赚钱的机会,尽快提升自己的命位。
沈戎站在他的斜上方,看着叶炳欢提着一盏神龛,擡手推开了虚掩的院门,因为连日逃命而消瘦的背影踏过门槛,右手拔出了一把寒光凛冽的尖刀
这一幕曾经深深印刻在沈戎自己的记忆当中,同时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遭遇的所有人和事的开端。吱!
一声凄厉的鼠鸣将沈戎拉入了叶炳欢的身体。
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什么意外,赵灰三儿堂口内的仙家被沈戎屠戮一空。
就在沈戎将提在手中的神龛扔下的瞬间,一阵脚步声便在身后响了起来。
来者不是旁人,赫然正是胡谄。
“动作挺快,就是活儿干的太糙。虽然你只是一个外环的乡巴佬,情有可原,但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