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抵抗神夷的侵蚀以及道统一方的欺凌。”
白守经闻言,表情有些诧异。
“贵教现在的处境已经艰难到如此地步了?”
神夷、道统、释门
这样算起来,喇嘛教在神道内部可谓是四面楚歌,举目皆敌,简直比自家的境地还要凄惨几分。至少毛道现在明面上的敌人,也就只有毛夷一家。
迦楼罗闻言,眼中露出一丝苦涩: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们才会前来寻求贵道的援助,还请守经先生看在我们从未冒犯过【山海疆场】的份上,助我们一臂之力”
说话间,迦楼罗眉头忽然一皱,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一股冷意。
白守经敏锐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,问道:“尊者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几个不中用手下被人杀了而已。”
迦楼罗很快平静了下来,继续说道:“希望先生能够好好考虑我们的请求。”
“道上谣传,说我们毛道和你们神道是天生的死仇,一见面就是不死不休。其实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平白无故的仇怨?有的只是被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所连累的无辜罢了。如果是以前,我们肯定会答应尊者。可白守经话锋一转,叹息道:“我们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,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会被湍流彻底淹没,就算有这个心,也没这个力啊。”
“先生太谦虚了。”
迦楼罗的语气有些急促:“只要先生答应结盟,我们可以派遣上位教众入关协助贵道作战,而且还能提供大量的神道命器”
“尊者莫急。”
白守经微微擡手:“我不是想跟尊者你讨价还价,更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,实在是我们自己都是前途未卜,又怎么敢轻易许诺,与贵教守望相助?而且就算我们真的攻破了山海关,这毛主的位置怕也轮不到我们来坐。”
“我们会全力支持白泽脉上位。”迦楼罗沉声道:“这也是根本佛教的意思。”
“坐上了又能如何?”
白守经摇头道:“现在的八主庭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,山河陆沉,风云突变,曾经建立的各种制度马上就会彻底崩溃,最后剩下的,充其量就是一张装样子的谈判桌罢了。所以我们现在只想延续族群,对于其他事情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迦楼罗脸上愁色更深:“那先生的意思是,我们两家此次无缘了?”
“从我个人而言,我是十分希望能够跟贵教合作的。毕竞现在任何一丝援助之力,对我们当下而言,那都是弥足珍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