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喇嘛闻言一愣,疑惑道:“师兄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鸠摩什凝视着对方,忽然长叹了一声。
“你是道统,还是自然教统的人?”
这句话像是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,为鸠摩什戳破了眼前的幻象。
明月、草原、僧人
周遭一切宛如风中飞沙一般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混沌黑暗的空间。
郑沧海站在对方面前,右手掌心中托着一尊木头雕刻而成的人形雕像,劲袍持刀,站如虎立,但细看之下,就会发现雕像的刀功粗糙稚嫩,甚至连面容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在下晏公派神使郑沧海,见过上师。”
鸠摩什摇头道:“不过只是域中囚徒罢了,何敢再称上师?”
“上师之“上’乃是思想智慧和见识境界,并不是地位,更不应因为身处何处而变化。”郑沧海笑道:“上师何必妄自菲薄?”
“方才那两人应该是阁下的手下吧?能有如此势力,想必贵教在道统内地位斐然,为何不直接坦明自己的教派?难道还担心我这个阶下囚能有什么威胁不成?”
鸠摩什没听过什么“晏公派’,更不会相信一个新兴教派能够驱使两个非神道,而且实力如此强悍的六位命途。
“上师误会了。”
郑沧海淡然一笑:“晏公派虽然现在名不见经传,但迟早会取代黄庭和太平,成为道统支柱,统率一方命途。”
鸠摩什见对方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真相,也就不再纠缠,转而问道:“阁下对我留而不杀,不知道有何目的?”
“当然是想再给上师一个机会。”郑沧海笑道:“一个拯救自己的机会。”
鸠摩什沉默片刻:“你刚才所说的“有力之神’,是谁?”
“正是我教创派神祇,晏公老爷。”
郑沧海举起手中的木头雕像,朗声道:“晏公老爷于正东道四环正式创派登神,却无意与其他教派争夺教区和信徒,而是放眼八道,心怀天下,以拯救苍生为己任。”
“老爷曾与太平教人公王黄天义激战,拒绝闽教正神保生大帝共治教派的邀请,也曾参与人道内决人主,与格物山墨客城、山河会行动部结为盟友。如今更是亲赴正北关外,和四位猿族孙晋达成合作,助其反攻毛夷,夺回毛道正统。”
郑沧海正色道:“如此神祇,难道不是有力之神?”
太平教、格物山、山河会、关外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