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高。”沈戎闻言心头一沉,六位及以上的喇嘛教成员,这要求可不好满足。
先不说对方有没有人来关外,单就眼前这个七位的释门和尚都如此顽固,要想让对方帮忙,难度恐怕不小。
郑沧海见沈戎陷入沉思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老爷您不用担心,他们释门和喇嘛教之间一向有教义之争,一直都在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因此这次释门来关外抓人补血,喇嘛教也跟着来了人,准备动手破坏他们的计划。”
郑沧海指着脚下气若游丝的和尚,说道:“而他正好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。”
沈戎闻言,精神一振:“要是抓到了人,你有没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?”
“如果配合上叶师傅开创的杀生技法,切断他的六识根器,应该有机会。”
“真是瞌睡遇上枕头了,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叶炳欢站起身来,转身朝着毡房走去。
“戎子你等我五分钟,我去去就来。”
沈戎看着他的背影:“其实我可以多等一会,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“行啊,那你最好先找个地方睡一觉,欢哥我通常都是按天算。”
叶炳欢冷笑一声,擡手撩开门帘,下一刻,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容颜。
“我”
“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,有换洗的衣物,还有干粮和茶。”
女人用一个巨大的包袱打断了叶炳欢的话。
“你刚才的话我听见了,我要这片草原,还要一群牛羊,我还要这顶毡房”
女人咬着嘴唇,竭力压制着心头的不舍,和话音之中的颤抖。
“还要有你”
房外,沈戎和郑沧海并肩而立,看着那双被烛火倒映在房壁上的相拥身影。
“或许叶师傅比我更适合做这个神使啊。”
郑沧海双手插在袖中,感叹道:“神爱世人,世人爱神。如果神道命途内有谁能参透“爱’这个字,或许就能建立起一座永远不存在背叛的教派。”
“那你现在参透多少了?”
“一头雾水。”郑沧海反问道:“老爷您呢?”
“一无所获。”
郑沧海叹了口气,“如果这事儿只是看脸,我觉得我也可以换一换。”
“算了吧,咱们还是老老实实花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