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这件命器能够避免浊物袭击的原因,是用这种办法让浊物把我当成了同类?”
叶炳欢抿了抿嘴唇,眉头渐渐皱在一起。
“但道上都说浊物是群无智无识的死物,它们怎么可能跟做生意一样,拿自己人来跟我换?难不成浊物里面并非全是傻子,也有能够思考的“聪明人’?”
叶炳欢心里没有震惊,有的只是满满的好奇。
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,远的不说,单就人道命途内部,那些乱七八糟的行当里就藏着数不胜数的秘密。
连给介道老爷种田为生的【农民】,都生出“打介道,分洞天’的想法,再出点什么幺蛾子,也不足为奇了。
叶炳欢沉吟片刻,忽然转头看向最后一名被挂起来的活口。
“我说,我全部都说”
这名毛道命途面露惊恐,忙不迭开口道。
“下次再说吧,我现在有其他更想知道的事情。”
叶炳欢没有时间跟他废话,手指一绕,刀线瞬间形成一个牢笼,将对方困锁其中,坠向了那片黑色汪洋。
浊物兴奋至极,接二连三扑了上去。
可这次他们没有吃到鲜甜的血肉,而是被无形的刀线切得支离破碎。
愤怒的嘶吼声此起彼伏,一股强烈的敌意朝着叶炳欢席卷而来,如有实质一般,将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与此同时,沙漏内的时间开始飞速流逝。
不过片刻,便已经过去了小半天的时间。
“嗨哟,吃屎的居然还敢凶拉屎的,真是倒反天罡。”
叶炳欢咽了口唾沫,很清楚自己这样的举动是在玩火,稍有不慎,就可能引来浊物疯狂的报复。他不敢怠慢,像钓鱼一般,拉拽着刀笼在浊物群中上下起落,左右晃动。
本就凶恶的浊物在他的逗弄下变得越发狂暴,黎土与地疆之间的界限屏障也跟着越来越薄弱。落在叶炳欢的眼中,那就是脚下的黑色汪洋变得越来越辽阔,随时都可能把他一口吞没。
“快出来啊,欢哥我要顶不住了。”
叶炳欢满头大汗,体内的气数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飞速消耗。
那被困在刀笼当中的毛道则更加的凄惨,喉咙都已经喊劈叉了,整个人认命一般瘫坐在刀线交织而成的笼底,一脸麻木的看着下方汹涌的浪潮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就在叶炳欢快要无法承受气数的巨大损耗,准备揣着遗憾准备丢杆弃饵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