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渡笑道:“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是有,但是不大。那些自立门户的介夷,当年几乎都是介道内遭到排挤坑害,被逼到地疆中开挖新地的倒霉鬼。所以他们跟介道这些养尊处优,过惯了好日子的大地主之间,可以说是仇怨极深。他们虽然都不常在黎土走动,但在小洞天里可是打得不可开交。”
正北毛道被鸠占鹊巢,东北地道全军覆没,现在西南的介道又是内部叛变
八道与八夷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让沈戎脑子里不由生出一个疑惑,当年的黎廷到底在他妈的干什么?这些老黎人到底是有多愚蠢,才能让黎土乱成这样?
虽然曾渡没有明说下一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,但等待的时间显然超出了他的预计,一直等到月头高挂,依旧没有传来通行的消息。
曾渡也变得有些焦躁不安,走到远处不断接打着电话。
而叶炳欢则是极其心大,已经在一旁的毯子上睡了过去。
沈戎独自坐在火炉旁,正盘算着要不要去找曾渡问个清楚之时,脑海中忽然响起了郑沧海透着喜气的声“恭喜晏公老爷,贺喜晏公老爷。就在刚刚,晏公派的正式信徒已经突破整整五十人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,您的神名就能传遍整个正东道了。”
沈戎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“甩手掌柜’,晏公派甩给郑沧海后就没有再过问过。
但他好歹也在闽教内混过几天,自然知道郑沧海口中的“正式信徒’是什么意思。
其实就是刚刚压胜上道的命途新人罢了。
“有什么用?”
“有大用。”郑沧海兴奋道:“这代表晏公派已经拥有了在正东道立足的资格,跻身正式教派行列 ”“你等一下。”
沈戎脸色有些难看:“合著以前晏公派属于野教?”
“那不至于,有闽教背书,谁敢说晏公派是野教?但我们毕竟是初创教派,情况特殊,有些时候是容易找来别人的非议。”
郑沧海说道:“但现在就不一样了,我们晏公派算是真真正正的站起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您别不信啊。”
郑沧海感觉到了沈戎消极的态度,立马说道:“这些正式教徒不光能帮你传播神名,吸纳信徒,而且还能在您铲除奸邪时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沈戎这下终于来了点兴趣:“你是说,我能看到回头钱?”
“那是当然。他们虔诚的信仰能够帮您抵御奸邪的进犯,是晏公您手中一把斩妖除魔的利剑”郑沧海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