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炳欢一身匪气滔天,让走在前面的曾渡感觉后背一阵发凉,总是有一种随时可能会被人打闷棍的错觉“这是其一。”
曾渡加快脚步,边走边说:“道上流传着一句话,地道招兵买马、介道占山为王、羽道偷因窃果、鬼道升棺发财。两位应该都听过了。这“占山为王’可不是介道自吹自擂,而是其他命途对他们客观真实的评价。”
“在自己领地当中的介道命途,同命位内几乎无人可敌。而且如果他们紧闭大门,哪怕是高命位的人也很难闯得进去。更别说地疆辽阔无边,要找到一个介道藏身的洞天无异于是大海捞针,哪怕是羽道的人也不能说自己能办得到。”
能关门,能藏家,而且还是窝里横。
有这三个特点,介道命途这句“占山为王’倒是半点不假。
不过对于叶炳欢这种经验丰富的老屠夫来说,还是一下便从其中找到了介道的弱点所在。
“那我只要能想办法把人从洞天里面引出来,事情是不是就能变得简单了?”
在叶炳欢屠宰过的畜生当中,也有这种款式的存在。
在洞里是赤练蛇,但到了外面那就是软脚虾。
宰杀的唯一难度,那就是如何引蛇出洞。
“恩 可以这么说。但介道的人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他们行事十分小心谨慎,很少会亲自露面。”“不对吧?”
沈戎疑惑道:“西南道可是他们的地盘,他们要是不在黎土行走,怎么掌管一条道?”
就在沈戎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三人已经走到了这座洞天的边缘。
小洞天的边缘并非是墙壁,给沈戎的感觉更像是一层特殊的“皮’,月光照上去会轻轻发飘,像是高温里晃动的空气。
边缘之外也并非是虚无,而是像一片流动不休的灰色雾气,其中偶尔能够看见土石、枯树、山影在其中扭曲浮沉。
那里就是曾渡所说的地疆。
曾渡并没有带着两人穿过界皮进入地疆,更像是带他们来此参观参观,随后站到离叶炳欢老远的地方,拿出了自己的掘疆锄,再开了一道门。
门后的小洞天也是一片荒芜,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。
“西南道上全是崇山峻岭,毒瘴横生,无论是蛮荒还是黎土,都没有多少黎民百姓居住。因此与其说是介道占据了西南道,倒不如说是当年抢地的时候,其他命途都对西南道没多少兴趣,让给了他们。”曾渡继续解释道:“介道占了西南道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