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方既然给了我们面子,我们最好不要回绝,毕竟山河会以后很有可能能坐上“人主’的位置,虽然不确定能掌握多少权力,但这个身份还是有很有价值的。”
“至于第二点,对我们也造不成什么不好的影响。相反,如果我们能借用山河会的资源和渠道把生意做起来,赚钱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到大战爆发之时,手上还能有其他的底牌可以用。”
沈戎回道:“生意上的事情,老杜你来拿主意,既然你觉得可行,那就去做。”
“嗯。”
杜煜点头道,随后略显愧疚道:“只是这样一来,从渝青钱手里坑来的那些钱,可能就暂时不能动了。这次的生意不比以往那些无本买卖,就算有山河会牵线搭桥,咱们手上也得有一些启动资金才行。”“该用就用,我这里暂时也不缺钱。”
沈戎大手一挥,刻意听了听脑海里的动静。
不过这一次郑沧海并没有跳出来鬼哭狼嚎,让他颇感欣慰。
“这个新商号,是不是也有我一股?!”
叶炳欢眼巴巴的看着杜煜。
杜煜笑道:“那是当然了,咱们自家的生意,怎么可能少了欢哥你一份?”
“那就好。”
叶炳欢喜出望外,拍着胸脯表态:“老杜你好好干,要是长春会那群人敢用下作手段跟你抢生意,你就吱声,我立马抄刀子剁了他们!”
“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谢欢哥了。”
杜煜拱了拱手,随后正色道:“还有一件事,我这几天通过以前的关系,找上了正北道马族的一些朋友,了解一下正北道的情况。这一次关外东狩,毛道”
“准确的说,应该是毛夷。”
沈戎忽然开口打断了杜煜,将从霍桂生处知晓的隐秘告诉了两人。
杜煜闻言愣了片刻,面露感慨:“这黎土的事,当真是知道的越多,让人越感觉可怕啊。”“赢家吃香喝辣,输家吃糠咽菜,这道理放在哪里都是一样。正北道是人是鬼,跟咱们也没什么多大的关系,天塌下来那也是别人家里的事,砸不到咱们脑袋上,管他那么多。”
叶炳欢倒是显得颇为洒脱:“老杜你接着说。”
“毛夷那边这次挂出了象征“大阅狩’的青色大纛,明确表示没有任何部族和血脉的限制,也没有命位和人数的要求,只要愿意,哪怕是个人都能参与其中。”
“给出的奖赏更是丰厚到令人咋舌,跳涧村那场冬狩最终获胜者才能得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