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道命途也插了一脚。”
霍桂生一脸鄙夷道:“在毛夷和毛道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,他们趁乱摸进了【山海疆场】,抓了几头图腾脉主带回自家教派中,用来培养自己的教派力士或者护法神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毛夷和毛道彻底恨上了神道命途,两道互为死仇,到现在依旧是水火不容。”
“霍姨。”
沈戎眉头紧蹙,问道:“我听您的意思,现在正北道上的难不成只是一群毛夷,那群溃败到关外的才是真正的毛道?”
“仗刚刚打完的时候,还不能这么说。”
霍桂生回答道:“那时候正北道内大多也是毛道命途,只不过都是些投降派罢了。不过到了现在,经过两百年的驯化和繁衍,情况已经差不多跟你说的一样了。”
虎族白神脉,李啸渊。
狼族蚩座脉,拓跋獠。
狮族金猊脉,倪武。
豹族孟极脉,齐空。
沈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张面孔,这些都是当时从正北道越界来到跳涧村进行狩猎的毛道命途。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竞然那么早就跟外夷有过遭遇。
可紧跟着,沈戎心头又跳出一个疑惑。
“霍姨,既然现在正北道上活动的基本上都是毛夷,那为什么我杀了他们却没有得到任何来自黎土的奖赏?”
“这就是那群毛夷的精明之处了。”
霍桂生解释道:“最早那一批毛夷用图腾脉主把自己的血脉给换了个干干净净,包括他们繁衍的子孙后代也是如此,所以他们现在体内流淌的,其实就是毛道的鲜血。”
“但鳞夷就不一样了,他们不管如何交媾更替,体内的血还是不干净,自然会遭到黎土的嫌恶。”沈戎闻言大为震撼,八道和八夷之间的关系,远比他想的还要混乱的多。
整个黎土的情况也是极其复杂,个中隐秘令人难以置信。
“那八主庭?”
沈戎此前得到的消息,是毛道准备在关外举办一场规模空前的春狩,来角逐“毛主’之位。但既然东北道上的人是毛夷,那这场春狩岂不是就是毛夷在通过猎杀毛道来推选毛主?
这未免也太荒谬了。
而且这些消息能被自己知道,说明在更高层中已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。
既然其余七道都知道这个情况,为什么还要选择袖手旁观,甚至是默认?!
霍桂生眼神复杂,她一眼便看懂了沈戎脑海中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