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跟老师联系过了,让他不用安排人来接,没想到他还是让你来跑一趟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汤老师?”
陈驹正要启动车辆的手顿了顿,转头看了楚居官一眼。
“楚师弟,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啊?”
“这怎么可能,师兄你误会了。”
楚居官心头一颤,脸上笑容勉强,连忙否认。
坐在后排的黛玉将手慢慢伸向晴雯的腰后,眼睛盯着陈驹的后脑勺。
“你们不用这么紧张,我难道看起来很像坏人吗?”
陈驹似脑后生眼,回头朝着黛玉笑了笑。
“这位师妹,敲人脑袋可不是好习惯啊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干那种野蛮的事情 ”黛玉甜甜一笑,右手顺势拦住晴雯的腰,将她拉入怀中。“是她有些晕车,感觉不舒服而已。”
晕车
我车都还没开啊。
陈驹脸上表情无奈,在心头暗道了一句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’,随后启动车辆,朝前方开去。“你们不用紧张,这次让你们来三环,其实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,防止有些输不起的人在背地里玩阴招。”
陈驹语气轻松道:“至于汤老师,多了我不能说,只能告诉你们,变化派已经从命域院调到了局势院,汤老师现在正在帮局势院干一件很重要的大事,短时间内无法抽身。”
楚居官半信半疑,继续问道:“那我大师兄沈戎龙”
“沈师兄现在在城内养伤。”
养伤?!
三人脸色同时一白。
“沈师兄不久前刚刚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陈驹一脸敬佩道:“能从那种鬼地方活着回来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楚居官眉头紧蹙:“陈师兄,你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讲一讲,我们大师兄到底干了什么事情?”“行啊。”
陈驹似早就做好了准备,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在茶楼里面坐堂讲评的说书先生的味道,从沈戎进入天伦城郊区开始讲起。
关牧、赫里蟠、宋时烈、楚见欢
一个个人物轮番登场,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,听的车内三人一愣一愣的。
说到紧张刺激处,还会故意停顿片刻,给三人留足惊呼喘气的时间。
“沈师兄这一次在天伦城票场大显神威,据山河会的人说,他先后宰了不少上位鳞夷,其中甚至还有一个是鳞道五位的鳞夷贵族。那个赫里嘲风的亲生父亲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