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黎廷的大船,他们就有希望摇身一变,做将称王。
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万昭庭看懂了奕光眼神中透出的意思,侧头挪开自己的眼睛,缓缓吐出一口长气。
这一声长叹,却如同一记重鼓,敲在了崔棠的心头。
不过崔棠脸上神情依旧保持着淡定,只是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酒壶,壶盖打开,一股腥辣飘荡而出。此前被骂的哑口无言的渝青钱和杜魁则面露喜色,盘算着最后该用什么言语来落井下石,挽回自己刚才扫地的颜面。
“我万昭庭今日来此,不是来与各位争辩选票归属,因为在我草莽山看来,这张票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争议。天伦一票,当归格物。”
万昭庭神情肃穆,转身面向崔棠,以及坐在他背后的霍桂生,拱手抱拳。
“草莽儿郎,可以死在外敌之手,但不能死在阴谋算计之中。在下在此代表大当家的,代表草莽山档口四百二十七名弟兄,谢过格物山沈戎。”
万昭庭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。
堂内寂静,针落可闻。
原本心头怒火炽烈,随时准备掀桌留人的霍桂生,在听到这句话后,脸上忽然绽开了一抹笑容。“臭小子还真是给老娘长脸啊。”
崔棠仰头将壶中酒一口喝干,吐气如啸。
“奕光,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老人目光脾睨,横扫身前:“你们谁还有话要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