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干什么。
渝青钱垂着眼睛,一枚金命钱在右手指节间翻滚不停。
一排人中,只有奕光一个人听得认真。
“他这次死在天伦城内,我很难过。”
秦缘叹了口气:“如果他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丢了命,那我没什么话好说。但就在不久前,他亲自给我来过电话,跟我说这次应该能活下去,就是票拿不到了,让我别跟他生气”
“我的子侄载诚也死了。”
奕光似乎猜到了秦缘下一句要说什么,提前开口回道。
“他是自己找死,我的人却是被害死,而且还是死在了鳞夷的手里。”
秦缘看着奕光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能一样?”
“票卒上场,有进无退。”奕光平静道:“他们同时都是为了自己家里在拚命,舍生忘死,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老娘说不一样,那就是不一样!”
秦缘眉宇间忽然跳起一抹凶悍和泼辣。
“秦大娘,你这可就是在胡讲蛮缠了。”
“我是女人,用得着跟你讲什么道理?”
秦缘嘴角挑起一抹戏谑冷笑:“而且女人不讲理这事,奕光大人你应该深有体会啊,还用得着我来提醒你?”
奕光脸色陡然一变,阴沉欲滴。
秦缘没有再跟他斗嘴,转头看向崔棠。
“崔山长,你刚才问我元宝会是什么态度,我现在回答你。”
秦缘一脸正色道:“我们的态度很明确,这次天伦城的票就该归格物山所有。”
“秦大娘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”
崔棠话还没说完,就见秦缘摇了摇头。
“女人不讲理,我刚才已经说了。所以这次元宝会愿意认下这张票,不是因为格物山占理,而是因为楚见欢告诉过我,他在城内拜了位结义大哥”
秦缘抿了抿嘴,转头看向坐在后方的霍桂生。
“霍院长,劳烦帮我带句话给沈戎,如果有空,请他来双囍城走一走。”
“多谢秦大娘,我一定把话带给她。”
霍桂生点头应道,眼神格外复杂。
“我的话说完了,姓段的,该你了。”
秦缘将话头递给了坐在自己旁边的红花会代表。
“胜者沈戎,票归格物。”
男人惜字如金,半个字都不愿意多说。
当然,这个结果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