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尝尝。
“真他妈的小气,就只给你雄爷一根。”
单义雄笑骂一声,侧头点烟,仰身靠着那一堆火药箱,坐姿慵懒,朝天缓缓吐出一口浓烟。“早知道以前就跟弟兄们多砸几座蛮夷的窑了,真是太亏了”
出自绿林的草莽匪徒放声大笑,曲指一弹,火柴在风中旋转,掉落在地。
真实的火苗点燃了虚幻的命域,炽烈的火光冲天而起。
轰!
轰!
楚见欢脚步忽然一顿,扭头愕然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。
是单义雄
一股难言的火气罕见的出现在这名元宝会龟公的心中,可他还是强行将锁在胸膛内,紧了紧背上之人,继续朝前狂奔。
“老孟,你他娘的睁开眼看一看,你们红花会的安全屋是不是就是前面那间宅子?”
耳边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一阵微弱至极的呼吸声。
楚见欢感觉自己的双手触到了了一阵温热,都不用回头去看,就已经知道手上必定已经是血红一片。“你可是红花会亲自培养的嫡系杀手,是青竹杖啊,都有资格去单开一座红花亭的人了,怎么会让人从背后给捅了?”
“我先给你说清楚啊,老子在元宝会明面上是龟公,暗地里可还在干买卖各家丑闻的生意,你要是撂在这儿了,那我肯定把你的糗事传遍整个八道,让你死了也被人嘲笑。”
楚见欢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,纵身翻过院墙,却被一把锁头挡在了正堂屋外。
锁是命器,勾连着屋内的一切。强行破锁,里面拿来逃生的东西立马就会自行炸碎。
“草,搞这么复杂,整得跟谁他妈稀罕你们的安全屋一样。”
楚见欢破口大骂,将背上的孟执缨小心翼翼放下,翻找着那件可能装有开锁钥匙的羽道命器。“你是谁家的姑娘,这么着急?老子还没给钱,就准备做生意了?”
一阵微弱的笑骂声在身前响起。
楚见欢惊喜擡头,就见孟执缨歪着头冲自己咧嘴一笑。
“孟爷您威武神勇,舍命救奴家一命,奴家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,怎么可能再管您要钱?”楚见欢眨了眨眼,张口就是一段能活生生把人膈应死的哀怨腔调。
“赶紧闭嘴,就你那干瘪的屁股,恐怕地道屠家都不会要。
孟执缨本就惨白的脸色当即更白了一分,将一把钥匙丢给楚见欢。
哢哒。
锁头打开,楚见欢伸手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