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格物山的虎符,山河很快就会把你挖出来。这几年家里节衣缩食,已经攒够了钱,从介夷的手里买来了一处小世界,虽然算不上多大,但是作为咱们新的龙兴之地已经足够了。我会让他们安排你进去修养一段时间,等你歇够了,再出来给家里帮忙。”
话音落下,载源却摇了摇头,放下筷子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语气掷地有声:“我不去。”载诚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,眉头微微蹙起:“你在山河会内潜伏这么多年,他们的手段你很清楚。这次他们丢了票,死了人,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报复你,继续留在黎土你会十分地危险。”“我知道,但眼下黎土动荡,家里正是用人之际,如果连我们这些亲王子弟都选择逃避,其他人会作何感想?”
载源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正北道最近闹得很凶,山河会盯上了那群关外毛道,试图帮他们重新破关入环,甚至准备凿穿“山海疆场’,帮他们斩杀被毛夷窃取的图腾脉主,来换取关外毛道的支持。我对山河会的藏匿手段和行事风格都一清二楚,所以我必须立刻赶往正北道,想方设法破坏他们的计划。”
“还有正东道,延续咱们老黎人传统信仰的肃慎教近期有了脱离掌控的意思,家里怀疑也是山河会在暗中捣鬼,意图煽动肃慎教反叛,彻底蜕变为一个原始教派。”
载源神情肃穆:“处处起火,我怎么能躲?”
“哎。”载诚长叹一声:“当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载源摇头道:“我的辛苦不过是身苦,而族兄你是心苦,我远不能及。”
“你我都一样,没有什么高下之分。不过为了黎廷复兴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族兄。”
载源忽然开口:“临走前,我有一些困惑已久的问题,想请族兄你为我解答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当年。”
载源喉头一滚,声音显得有些沙哑:“介道和介夷挖通了连接彼此的通道,这件事到底是一次偶然的意外,还是故意为之?”
载诚见他问出的竞然是这个问题,当即笑了笑,眼神欣慰道:“看来在山河会这些年里,你的确是成长了不少,已经能够看懂一些东西了。”
载诚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介道命途具备开挖疆土的能力,数百年来一直处于黎廷的严格监管之下,所有发掘而出的新世界全部被归入了藩属行列,何曾出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