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口浊气,平静反问:“如果你我易位而出,你难道能不当贼?”
“假设如果这种话,我听的太多了。元宝会的姑娘都会这么说,假如家道不曾中落,所遇能是良人,自己也不会流落风尘,其实不过都是给自己张开腿钱要个高价做的铺垫罢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易位而处,那我告诉你,我也会卖,但我不会给自己找借口。出来卖那就是出来卖,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,因为没有人会去听你的原因,他们都只会在意结果。”
楚见欢淡淡道:“而且,我赢你不是因为运气,而是眼力。”
渝海沉默良久,忽然开口:“能不能给条活路?”
“你看,都吃了一次亏了,你依旧还是没有眼力。”楚见欢咧嘴一笑:“你觉得我能决定?”铛!
姚敬城飞身跃起,双刀以蛮横无比的气势当头砍下,刃口狠狠剁在厚背重刀之上,炸出一声高亢无比的刀吟。
张振刀身形猛地向下一坠,似吃不住对方刀上压来的巨大力道,急忙选择后退让势。
姚敬城得势不饶人,继续抢步追上,双刀舞动,又是一招旋身立劈。
寒光如一轮满月,罩向张振刀头顶。
刀光交错撕咬,分属人武和毛虎两条命途的命技碰撞不断。
猩红的血水从撕裂的血肉中流出,随着身体动作抛洒入空中,接着便被密不透风的刀光撞成血雾。张振刀脸色越打越难看,此刻他的命域无法展开,又受到【市井屠场】的压制,自身实力难以发挥完全而面前这个非人非鬼的东西,却宛如不死之身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疲倦,攻势凶狠如潮,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。
更让他心头惊惧的是,位于街尾的胡禄此刻已经身首异处,等其他人围拢过来,那自己将再无任何挣扎的余地。
“生擒这个鬼东西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”
张振刀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急病乱投医,奋力挥刀与姚敬城硬拚一记,在力道碰撞的瞬间,脚下步伐一错,身体墓然从原地消失。
虎迹刀前的阻力骤然一空,刀势不受控制的前倾,带着姚敬城的身体向前规趄。
与此同时,猎猎振衣声在姚敬城的身后响起,凛冽的刀风直斩脑后。
千钧一发之际,姚敬城躬身弯腰,左手手腕拧转,背刀身后。
铮!
刀斩钢铁,发出刺耳的铿锵声。
张振刀手臂连续震颤,倾泻而出的庞大力道竞直接将姚敬城的怅鬼身体劈出了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