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他们的脸上。不过比起张振刀,渝海看出的东西更多,明白对方是想从自己手上索要更多的好处。
郑沧海忽然转头看过来:“渝掌柜,你说像他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之人,该不该死?”
“泽少爷”
渝海皱着眉头:“一时错不代表一世错,一时弱也不代表一世弱,风水轮流转,得饶人处且饶人啊。”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是问你,该不该死?!”
郑沧海突然翻脸,面露凶戾,言语间没了方才的斯文客气。
“该死。”
渝海叹了口气,无奈点头。
“张师傅你觉得呢?”
张振刀右手五指缓缓扣紧,绷着嘴角:“该死。”
“听见了吗?主随客便,客人说你该死,那你今天就得死。”
郑沧海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名鳞夷的身上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不懂什么叫待客和体面,所以今天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。”
话音落地,一片狰狞的鬼脸在郑沧海身后浮现而出。
少年心胆俱裂,放声哀嚎,凄厉的呼号声顿时引起来了别墅内的护卫,一时间人影浮动,朝着这方赶来。
胡禄右手五指张开,似准备抓刀,却被渝海递来的眼神制止。
“都滚远点。”
郑沧海喝声驱散赶来的护卫,右手食指弯曲,似勾住了鳞夷身上的寿数,将其一寸寸抽拔而出。“我能生你,也能杀你,我能让你活,也能让你死”
鳞夷蜷缩在地,连声哀嚎,样貌顷刻间从少年蜕变为青年,又迅速衰老,枯发披肩,皮肤起皱,一双眸子变得灰暗死寂。
“明白了吗?
杀鸡儆猴,杀子奉客。
不过渝海此刻心头却说不上懊悔,反而赫里泽如果不趁此机会坐地涨价,那他也就配不上自己给他的“会做生意’的这个评价了。
“泽少爷今日这番训子的手段,当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。”渝海平静道:“我们之前谈好的东西,我已经带来了,还请泽少爷笑纳。”
郑沧海话音幽幽:“一颗脑袋,换两条人命,这样我有点亏啊。”
渝海忽然莫名其妙往后退了两步,站到了郑沧海那一侧,说道:“那就两颗脑袋,换一条人命,外加一张选票,如何?”
话音落地,张振刀顿时怒笑出声。
“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。姓渝的,你以为你是谁,想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