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查。
如今这场“请君入瓮’的局已经做成,渝海等人插翅难逃,所以沈戎不着急杀人,而是想趁此机会好好看一看,长春会和武士会这两家的人,脖子上顶着的到底是神头还是鬼脸。
见张振刀以默然应付自己,郑沧海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,继续说道:“其实天伦城这些年跟鳞道来往密切,彼此之间相互借鉴交融,早已经不分彼此。”
“特别是很多生在百年以内的族人,他们当中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亲缘血河的一草一木是什么模样,在心里已经把黎土当成了自己的故乡,所以我认为八夷和八道之间,已经不该再继续仇视彼此,能不能一起分肉、一起做账,那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可是”
郑沧海叹了口气:“黎土当中有些人对我们的敌意很深,总认为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特别是山河会张师傅你又是如何看待山河会的?”
“疯癫魔怔,无智狂徒。”
“一语中的。”
郑沧海拿起桌上的水杯:“我以茶代酒,敬张师傅你一杯。那元宝会又如何?”
“淫男贱女,雕虫小技。”
“红花会?”
“散沙一盘,不值一提。”
“绿林会?”
“空有血勇,而无道义。”
“原来如此”
郑沧海笑道:“疯癫魔怔,是源于愿。淫男贱女,是源于欲。散沙一盘,是源于钱。这么说只要我们能满足他们的要求,就能跟他们和平相处了?多谢张师傅指点,在下受教了。”
“我”
张振刀脸色有些难看,他能感觉到对方在牵着他的鼻子走,一步步将他带进坑里,逼他就范。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不跟着走的后果必然就是翻脸,那样的代价可是他承受不起的。
“这些鳞夷,当真该死!”
张振刀心头暗骂不止。
“我听说张师傅你们这样的习武之人,是以天地为师,为自身为敌。我很好奇,那你们又需要什么?”面对郑沧海的唇枪舌剑,张振刀有些招架不住,索性直截了当问道:“阁下到底是什么意思?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黎土有一句话,叫心安处才是故乡。可心安的前提是没有仇敌,否则刀剑在侧,又岂能安睡?我们赫里氏十分希望广交善缘,但无奈总是处处碰壁。”
郑沧海怅然一叹,随后面露微笑道:“这一次我们有缘能在天伦城内相见,不知道我们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