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鬼,我现在就当你们抓来的是那群黎土人道,给你们家两百年整。”抽离出一大笔寿数,赫里泽却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。只见他拿出一张手绢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轻声说道:“剩下的那些好处,等你们把人带过来,我们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,如何?”
“多谢少爷成全,我这就回去禀报父亲。”
赫里蟠欣喜若狂,朝着赫里泽不断拱手作揖。
“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赫里泽脸上笑容温和,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刺骨:“不过你得记清楚了,这笔寿数少爷我给得起,自然也能拿得回来。如果让我知道关牧到了别人的手中,后果是什么,你应该清楚。”
赫里蟠打了个寒颤,连连点头,跪行着倒退出了房间。
在鳞道命途之中,寿数是提升命数的基础,甚至比用于施展命技,展开命域的气数还要重要。即便是赫里泽这样的身份,两百年寿数也不是一笔小数,但只要能抓到那个叫沈戎的人道命途,那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堂堂格物山墨客城命器院院长的侄子,他这颗脑袋,怎么也得比山河会宋时烈的更加值钱吧?”赫里泽越想越是兴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开始构想该如何最大化地利用沈戎这条命,给自己换回最丰厚的回报。
他这边等得着急,赫里蟠似乎也感觉到了,动作十分迅速。
不过二十分钟,便有赫里泽亲手培养的子嗣进来通报。
“快把人带进来。”
一行三人很快被领进了房间,站在前方的之人长着一张在鳞夷审美中不算优选的国字脸,穿着打扮简单得体,气质从容淡定。
赫里蟠泽拉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,紧紧跟在对方身后。
“冉遗赫里迦,见过祖父。”
郑沧海单膝跪地,双手交叠按在膝盖上,毕恭毕敬。
“这里是黎土,不是老家亲缘血河,就用不着算这些辈分了。”
赫里泽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,没有兴趣跟对方在这里攀亲戚,直截了当道:“他就是关牧?”“不介意让我先跟关掌柜聊两句吧?
“那是当然,少爷您随便看。”
见对方想要验货,郑沧海自然一口答应,侧头朝赫里蟠递去一个眼神,后者立刻将楚见欢推上前,擡脚踹向对方腿弯。
“叫泽少爷!”
“噗通’一声,楚见欢跪倒在地,脸上神情惊恐不已。
“泽泽少爷。”
“不用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