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对方吃饱?”张振刀眼露担忧:“可别到时候我们两人也成了别人的盘中餐,砧上肉。”
“我刚才说过了,赫里泽是一个会做生意的鳞夷。他不止对寿数感兴趣,对命钱一样也感兴趣。”渝海自信道:“放眼整个黎土,哪一方想赚钱能离得开我们长春会?”
“这么说,这次我又要跟着渝老弟你沾光了?”
“不是沾光,而是互利互惠。等武士会坐上“人主’之位的那天,我们也能当回绝迹多年的红顶商人了“那是当然。”
张振刀大笑两声,眼神忽然一冷:“不过求这些鳞夷的滋味儿,还真是让人不爽啊。”
“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。”渝海淡淡道:“等日后我们跟八夷开打,有的是机会慢慢跟他们算账。现在我们喂了多少进去,以后就得让他们吐多少出来。”
“渝老弟你说的对。”
见终于安抚住这个难缠的武夫,渝海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浪费,紧跟着便当着张振刀的面拿出了一部电话机。
“泽少,我现在手里有一笔不错的买卖,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兴趣?”
“渝掌柜你都这么大方了,我怎么可能会拒绝?”
赫里泽带着一脸的笑容,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一颗脑袋拿给上面交差,另外一个进自己的口袋。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,就是赚武士会的钱,还是长春会的钱了。这些黎土人道,还真是有意思啊。”
赫里泽摇头失笑,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人正跪在地上等着自己,这才转头看过去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人赫里蟠。”
这个名字很陌生,赫里泽从来没听过。
不过这也正常,在这座天伦城内,姓赫里的足足有上万人,不可能,也没必要记全。
“你父辈叫什么?”
赫里蟠埋着头,闷声闷气道:“父亲赫里迦,爷爷赫里承恩。”
“原来是老承恩的后代啊,那这么说咱们还是本家了。”
赫里泽施施然坐进一张沙发,问道: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小人受父亲赫里迦之命,来向您献人。”
赫里泽闻言,眉头一皱:“那人呢?”
赫里蟠像是没有听到这句问话般,自顾自道:“对方是长春会“裕’字的成员,名叫关牧,此前是郊外一家子嗣厂的东家。”
“我问你人呢?”
赫里泽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