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最多就是赚点气数和命数,外加一些品质还算不错命器,还有命域内增挂的镇物,加起来是能值不少钱”
楚见欢的话音越说越低,脸色也越变越古怪。
他瞥了一眼沈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,墓然打了个寒颤,猛地拔高音量:“可您丢的却是选票啊!”“而且我们活着,那以后您在各家之中可就有自己人了。别的不敢说,如果您哪天需要找个娘们暖暖床,我一定安排到位。别说什么吹拉弹唱的小伎俩,就算是刀枪棍棒十八般兵器,那都是样样精通,保准给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我我有办法收拾猛龙山。”
见事情有了转机,单义雄也端不起那桀骜不驯的悍匪架势了。
能活着,那谁都不想死。
他之前听过一些关于沈戎的事情,知道对方跟猛龙山有些过节,当即说出自己身上的可用之处。“还有,我在三四环间的无人区内有一票兄弟,专门干各种脏活。一些你不想出手的小事,可以找他们,而且是免费。”
“怪不得能被选出来夺帅,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啊。”
宋时烈嘴里感慨着,同时把锄头给揣回腰后,朝着沈戎憨厚一笑。
“您是俺大哥,您喊俺干啥,俺就干啥。”
“我是个屠夫,但宰的通常都是不长眼的畜生。”沈戎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笑道:“既然大家都这么有诚意,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众人闻言,心头同时一松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柔的敲门声。
听了半天曲子的单义雄已经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,“蹭’的一声蹿了起来,身上伤口崩裂,鲜血横流。宋时烈见状面露嫌弃,连忙往一旁挪开几步,生怕自己身上沾上血。
沈戎则眼神玩味的看着楚见欢,看得后者心头直发颤。
“老楚,门外是谁啊?”
楚见欢喉头一滚,讪笑道:“孟执缨。”
沈戎眼中寒光闪动,笑着反问:“跟我唱双簧?”
楚见欢甩着脑袋:“我们哪儿敢啊,是家里发了话,让我跟他化干戈为玉帛了。”
“这么说,反倒是我成坏人了?”
楚见欢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辩解,硬着头皮道:“这儿是我们办的不地道,要打要罚,您说了算。”“先记下吧,让人进来。”
沈戎没有继续跟对方计较,眼神示意单义雄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孟执缨走了进来,他摘下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