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猛地咬住话头,眼中迸现精光:“你在套我的话?”
四目相对,宋时烈再也装不下去了,嘴里嘟囔一句:“怪不得老头子们说我只适合在行动部干,这装傻充愣还真不是我的强项”
宋时烈朝着瓜英东挑了挑下巴:“反应挺快啊,不过有你刚才那半句话,我现在也能确定了。”听到这句话,瓜英东就算再蠢,也知道方才宋时烈是在愚弄他,一股怒火登时涌上心头。
“你在找死!”
“命只要一条,得珍惜点。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,所以我暂时没打算死。”
宋时烈双手插兜,歪头看着气急败坏的瓜英东,挑了挑下巴,笑道:“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弄不明白,这座天伦城是肥遗族赫里姓说了算,你一个外姓人在这里寄人篱下,用得着这么给他们卖命吗?”话音落,惊变起。
轰!
地火冲天,巨响震碎了半个城区的寂静。
升腾而起的烈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,并没有朝着四面扩散,而是宛如一把利剑般直冲夜幕,来此围猎的鳞夷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被火光与硝烟所吞噬。
黑烟滚滚如浪,朝着四面八方翻涌席卷。
瓜英东半跪在地,一身昂贵奢侈的衣衫已经被炸的破破烂烂,但他的身上却看不见多少伤痕,唯有容貌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岁,面容皱纹横生,两鬓白发浮现。
寿长命硬骨头淫,这正是鳞道这条命途最大的特点。
瓜英东大口大口喘息着粗气,顾不得盘算刚才的“抽寿’害死了自己多少名子嗣,目光搜寻着场中的活囗。
答案很快分明,除了他以外,此刻还能站着喘气的,就只剩下另外一名鳞道六位的副行长。其他随行而来的人,已经全部葬身于此。
“大人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惊魂未定的男人刚把话说完,身后忽然炸出一声利器破空的锐音。
一双分呈异色眼眸跃出黑烟,两颊血纹凶恶,手中的长刀映着残火,落下的脚步踏出阵阵虎啸。毛虎命技,夜狩、震山、恶兽本相
刀光闪过,劲风难追。
人道命技,破皮!
噗吡!
一颗人头在瓜英东的面前抛飞而起,喷溅的鲜血打了他一脸。
瓜英东瞳孔骤缩如针芒,难以言喻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,他刚要嘶吼出口,却骇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,甚至忘了此刻该如何去反击自保,眼神陷入一片迷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