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为您排忧解难,增福增康。”
“这句话,我一天少说得重复一两百遍。”
圆脸汉子坐回原位:“嘴皮子磨破了不说,你们觉得谁愿意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?挨打挨骂那都是轻巧的,要是运气不好,碰见的那位命途大爷正巧心里不舒坦,那就有掉脑袋的危险。”“我们拆解课就不苦了?”
有人继续接话道:“每个月都有“固寿’和“债寿’的任务,还至少要做成一笔“恩寿’,如果完不成,那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扫地出门,可我听说,好多人前脚刚刚离开,后脚就人间蒸发,死在哪个特角旮旯里都不知道。”
他似乎满腹委屈还未倒干净,笑着扫视同桌之人:“你们说,他们为什么会被杀?”
无人回答,或者说大家都知道答案。
“因为咱们的客户金贵啊,如果不把我们杀了,万一哪天他们的贵名就从咱们这张脏嘴里说出来了,那怎么办?哈哈哈”
男人自己一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眼角泛泪,旁边却连一声迎合都没有。
沈戎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众人的抱怨,没有插话,只是端着酒碗小口小口抿着。
他好像隐约明白宋时烈今天这是唱得哪一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