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骤变,连手上揉压的动作都跟着一停。
“可能有,也可能没有。但不管如何,他能跟你爷爷之间达成和解,其背后的能量肯定不小。”赫里蟠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如一片平静的水面。
“鳞儿,像咱们家这样的小门小户,放在天伦城里,不说有上万户,也至少有几千户,平平无奇,甚至跟污区的保虫比起来,我们也没有太多的值得称道和自豪的地方,所以赚大钱根本就不可能有我们的份。如果当真有一飞冲天的机会突然摆在了你面前,通常就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一是需要咱们来背锅,二是把咱们也当成了赚钱的工具。”
赫里蟠目光转动,落在沈戎方才坐的地方。
“我没有骗他,那间房子真的很干净。所以他如果被抓,也就跟咱家没有任何关系了。就算他开口咬了我,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在帮他藏身。可他要是能闯过这关,凭借这份善缘,咱家就算跟长春会结下友谊了。”
“等关牧再回来,不管他是准备继续办子嗣厂,还是转而做其他的生意,那咱家就是他最好的选择。到时候赚到的钱,那才是安稳且长久的。”
“我们生来就是一口煎锅里的鱼,要想活命,就得忍得住炙烤的痛。”
赫里蟠平静问道: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
“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”
楚见欢一脸无奈道:“我虽然打架不行,但扮个拉皮条的还是手拿把掐,绝对不会露馅。可那群鳞夷这么快就知道了我,如果不是有人出卖,那就是虎符有问题。所以我才选择丢了虎符保命,就是这么简单啊。”
“没了虎符,那就没了争票的资格”
老旧公寓,家徒四壁。
方桌两端,两人对坐,一盏吊灯在头顶上左右晃动,昏黄的灯光将烟雾流动的痕迹照得清晰分明。忽然,一双眼睛从烟雾中浮现而出,死死盯着楚见欢。
“贵会能放过你?”
“老孟你这么问,就是不懂我们元宝会了。”
楚见欢嘿嘿一笑:“咱是干啥生意的?能躺着赚,那就绝对不会站着要。能张开腿,那就绝对不会系裤腰。她们本来就没指望我能干出什么成绩,派我来的主要目的,也就是帮元宝会亮个相罢了。所以这虎符有没有,对我而言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”
“贵会还真是名不虚传啊”
孟执缨表情戏谑,拉着阴阳怪气的语调。
“那既然无所谓争不争票,那你还找我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