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杜煜冷声道:“这么说,这是准备一拍两散了?”
“杜老弟你多虑了,我怎么可能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?只不过是囊中羞涩,希望兄弟你能体谅啊。”渝青钱这番话说的格外委屈,可落在杜煜的耳中,其中却满是威胁的意思。
釜底抽薪的目的是逼良为娼,渝青钱这是认为己方已经进了套,没有了退路,可以被他拿捏,所以准备不出礼钱,改谈嫖资了。
杜煜哈哈一笑:“我也是在长春会呆过的人,当然能体谅了,毕竟“丰’字这几年江河日下,拿几千两气数确实有点困难。”
“要不这样吧,这次的钱我们兄弟就不要了,就当是提前给渝海侄儿的帛金了,聊表敬意,还请渝东家笑纳。”
渝青钱话音转冷:“杜兄弟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。”
“不想要?”杜煜冷笑道:“可这钱不是欠债,那就只能是帛金,不然渝东家觉得还能是什么?”“钱是钱,命是命。钱多钱少大家可以谈,但如果渝海出了事 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们兄弟都是泥腿子出身,命贱眼浅,钱对我们来说那就是跟命挂着钩。”杜煜语气强硬道:“谁欠我们的钱,我们就要谁的命。”
电话两端,沉默如刀剑。
渝青钱下一句回答,就是刃口是否见血的答案。
“渝海答应给的钱,我会一个子不少送到你手里。”
渝青钱终于开口:“不过下一次,我希望你们也能跟今天一样,拿人头来换。”
“我做生意,向来童叟无欺。”
杜煜咧嘴一笑:“这次渝东家这么大方,我们也得会做人,天伦城的「彩头’就是虎符,十一枚虎符,缺一个都成不了票。所以贵公子渝海手里那枚虎符该值多少钱,东家可得提前想清楚了。”“多谢提醒,再会。”
电话撂断,杜煜五指收紧,将电话机捏的哢哢作响。
“丰’字会玩这些手段,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。做生意嘛,玩点脏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但是渝青钱还想压价,甚至准备赖账,这可就触及到杜煜的底线了。
“是有恃无恐,还是觉得现在天伦城的情况乱了,我们就不值这个钱了?”
杜煜思索片刻,将目光投向候在一旁的周泥。
“老周。”
周泥快步凑近,恭敬道:“您吩咐。”
杜煜见他这副姿态,眉头一皱:“咱们之间可用不着这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