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包藏祸心。
要知道读书人身上最经常被人贴上的一个标签,那就是“清高’。
在格物山这种有道德洁癖的势力内,沈戎这番举动无异于是在他们眼里扎了一根刺。
就算证明“买票’这件事只是无稽之谈,这根刺也依旧会在。
等沈戎回来以后,面临的将是无数的猜疑和排挤,日子绝对不会好过。
如此一来,对于沈戎这种半路上山的人来说,最好的选择那就是卖票跑路,换个地方过自己的逍遥日子。
汤隐山今天受到崔棠的召见,本以为对方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。
不过现在看着崔棠脸上的笑意,自己似乎没有解释的必要了。
““丰’字这几年名声已经烂透了,孤注一掷想要借助这次的机会翻身,所以他们能干出什么举动,都不足为奇。沈戎想顺带手从他们身上赚点钱,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崔棠表态道:“墨客城可以配合沈戎演戏,不过“丰’字那边也不傻,上大当的可能性不高,沈戎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,只要不影响夺票的正事就行。”
“多谢崔老。”
“用不着谢我,这也是他自己争取来的。”
崔棠笑道:“沈戎上山的时间虽然短,但表现突出,等这次“夺帅’的事情结束,他也是咱们格物山年轻一辈的标杆人物了。要是这么小事我们都不给他站,那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。”
“崔老,沈戎来消息说,在他那边有人吃里扒外,卖消息给鳞夷。”汤隐山语气严肃道:“甚至人夷那边都把手伸了过去,意图染指选票。”
“这场“夺帅’本身也是一场抓贼,出现这样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。”
崔棠重新执笔,埋头书案,语气淡定道:“隐山你告诉沈戎,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一切由他自己决定。”
笔落纸张,却凝势不动。
墨水徐徐晕开,眼看就要坏了整张构图。
“如果局势危急,无能为力,那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即便是颗粒无收,老夫也能替他扛住后果。”
话音落地,笔走龙蛇。
汤隐山拱手作揖:“变化派学首汤隐山,代学生沈戎,谢过崔山长。”
房门打开。
汤隐山从中退了出来,刚刚带上房门,都还没来得及转身,背后便有话音响起。
“崔老头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