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晒古城,风卷旧巷。
天色将尽,归家之人脚步匆匆,从麻姑巷前快速路过。
偶尔有人转头一瞥,也只是稍稍奇怪为何今天没见到那瘸子龟公没有在门口揽客,半点没注意到巷子里那几间土坯房全都黑了灯火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有一道身影在巷口前停了下来。
“老板人呢,今儿还做生意吗?”
郑沧海进了巷子,边走边喊,声音在这条断头巷内往复回荡,却半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“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了?”
郑沧海表情疑惑,转头看向左手边一扇紧闭的院门,一步跨上阶,擡手朝着院门按去。
吱呀
郑沧海的手停在距离院门一尺的位置,侧头看向声音来处。
那间位于巷子底的院子被人从内部推开,一名穿着成套灰色西装,脚踩短根皮鞋,面容俊美的男人从中走了出来。
如此长相和打扮,在天伦城这个地方,都不用多想,就知道对方肯定是道上的人。
突然碰面,两人皆是一愣。
随后男人低头端详着自己手中抓着的物件,似乎在观察其有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。
而与此同时,郑沧海也看清楚了对方手里的东西,眼眸顿时一缩。
不是其他,赫然正是一枚代表票卒身份的虎符。
“看来是真来慢了一步啊,不过还好,能堵到你也不算白忙活。”
巷子既短又窄,郑沧海的自语一字不漏,全部落入了男人的耳中。
他猛然擡头,眯着眼睛看向郑沧海,眸子渐变成竖梭状,宛如一双蛇眼,放着寒光。
“听你这意思,你也是那些入城的土着之一了?这么看来,刚才那个龟公没跟我说实话啊”男人将虎符轻轻一抛,冷笑道:“这玩意儿根本就没什么用。”
“他没骗你,这东西还真有用。”
郑沧海淡定说道:“不过我身上没有,所以它感应不到。”
“是吗?”男人歪着头打量郑沧海:“不过也无所谓了,反正这东西远远比不上你们的脑袋值钱。跑了他,正好拿你顶上。”
“你没抓到人?”郑沧海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,一脸好奇问道:“那你手里面的东西怎么来的?”男人看对方这副自来熟的模样,不禁哑然失笑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相逢即是缘,大家聊聊呗。”
“行啊,等我摘了你的脑袋,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