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里蟠这两天几乎跑断了自己的两条腿。
除了挨家挨户把自己这些年结识的人脉都给拜访了一遍外,还找了不少在污区内干蛇头生意的家族,请他们帮忙打听消息,只可惜收获甚微。
一番忙碌之下,赫里蟠除了意外得知一些自己大哥二哥坑害自己的线索外,再没得到什么有价值东西。“钱难挣,屎难吃,这话还真他娘的对啊”
赫里蟠拖着疲惫的身心从一座宅子中走出,站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,想起对方之前说的那番敷衍的言语,不禁摇头苦笑。
鳞道的孩子没有童年。
这句话说的可不是没有童年的记忆,而是实打实的没有了那段岁月,甚至连青年时期都极为短暂。有经验的父亲会利用命技强行加快子嗣的成长速度,将童年和青年的十多年的岁月缩短到两三年内,甚至是一年内。
用这种极其酷烈的催熟方式,来更快的获取来自子嗣的反哺。
因此自打记事开始,赫里蟠便被赶出了家门,自己在外想办法赚钱生存,在这个过程中,他受过的白眼多了去了,些许委屈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赫里迦的家族在外城还是有几分威望在,平日间就算这些人不愿意帮忙,也不会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打发出门。
可这三天的遭遇,却让赫里蟠感觉有些奇怪。
只要自己一提到打听黎人消息的请求,对方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连客套的流程都直接跳过了,直截了当拒绝了自己。
像刚才这家,还愿意东拉西扯敷衍自己两句的,那已经算是态度好的了。
“难不成这档子生意里有什么问题,是自己不知道?”
赫里蟠揣着一肚子的疑惑,迈步朝家走去。
可还没有走出几米,一张令他怨恨至极的面容忽然挡住了前路。
“二哥?您怎么会在这里”
赫里蟠心头一惊,脸上连忙堆起讨好的笑容。
“老四,你最近是很缺钱吗?给一个黎人这么卖命的跑腿,不觉得辛苦?”
赫里虺一身米黄色西装,眼尾挑着两根眼线,衬得一身气质越发的阴柔。
赫里蟠曾经怀疑过是不是父亲刻意将老二调教成这副模样,好当成一件稀罕货卖出个高价。可他后来发现并非如此,这一切都是赫里虺天性使然。
不过男女通吃并没有影响到赫里虺开枝散叶,甚至还有不少子嗣厂上赶着跟他做生意,据说有不少来自地道命途的大客户,就喜欢他这样的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