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将自己偶然撞见其他票卒的事情细细讲了出来,特别是虎符传出的感应。
“你把这件事告诉老汤,让他找家里问问,是不是所有场子的虎符都有感应票卒的能力。如果不是的话,那我这边的“彩头’,恐怕就是所有下场的票卒,或者是我们手中的虎符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杜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找汤先生。”
事关重大,杜煜不敢耽搁,当即撂了电话。
沈戎独坐厅中,垂眸凝思。
他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赫里迦的画像,笔工精美,栩栩如生。顶上还有一块横匾,写着“天地君亲’四个大字。
给活人立生祠,以表忠孝,这种事在鳞道的地盘上不罕见。
不过以赫里迦现在的情况,这一口香火倒正好用得上。
“如果天伦城的“彩头’真是我猜的那样,那这次可就有的是人要杀了”
就在这时,装着关牧和赫里迦所有家当的墨玉指环当中,传出一丝波动。
是赫里迦的电话机。
沈戎右手轻擡,命域悄然展开,将整个厅堂覆盖。
郑沧海显身,从沈戎手中接过电话机。
“父亲。”
电话那头是大儿子赫里蛟浑厚有力的声音:“污区的南黎人街出事了。”
郑沧海和沈戎对视一眼,语气不疾不徐问道:“动静大吗?”
赫里蛟沉声道:“半条街都被夷为了平地,死了不少人。”
“知道了,你自己小心一点,把孩子们都看紧了,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惹事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郑沧海接着随口表扬了赫里蛟两句,便打发了对方。
“沈爷,看来有人已经忍不住了。”
郑沧海笑着开口,随后便见沈戎站起身来。
“那就去看一看到底是哪山哪会的英雄好汉,敢来当这个出头鸟。”
天伦城将那群傈虫和弃子聚集的地方称为“污区’,用一堵高墙围了起来。
而与之相对的「净区’,则住着鳞夷的各个小家族。
不过在那些内城大族的眼里面,他们都是外城人,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至于赫里蛟口中所谓的“黎人街’,则是关牧像这种来此地做生意的外人经常出没的地方,分为东南西北四条,虽然也都位于污区内,但环境要比污区的其他地方要好得多。
可这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