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道父辈控制子辈,依靠的是「恩骨’。可干爹跟契子之间可没有任何的契约约束,靠的是真正的“父子情谊’。
从干爹的手上得来的寿数,那就是纯粹的赏赐,
所以在鳞道的地盘上,干爹可比亲爹还要更加的难得。
“关大哥您别多想,我知道您是人道命途,不能给他们仨赐予寿数。”
赫里蟠似乎怕沈戎误会,赶紧补道:“小弟我只是想给他们找条后路罢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眼眶竟突然红了起来。
“小弟家中父亲严厉,兄长凶恶,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得了多久。所以我想的是,万一我哪天要是真出了事,那我一定要在死之前尽量削弱“抽寿’给这三个孩子带来的影响,争取给他们留下一条赫里蟠哽咽道:“但留了命,还得要能活得下去才行。所以我是想求关大哥您能收留他们,给他们一口饭吃,不需要多,能让他们饿不死就行。”
两个少年配合得极好,声音发颤,却仍努力稳住语调:
“求干爹垂怜。”
少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一颗颗砸在地砖上。
“求干爹救命。”
父子四人一唱一和,把那股哀伤感人的氛围渲染得极其到位。
赫里蟠这是在向自己托孤?
当然不是。
沈戎心里面很清楚,对方不过是想用这种“不花钱’的手段,来拉近跟自己之间的关系罢了。沈戎看破不戳破,反而装出被这份父子深情感染触动。
“关某在天伦城做生意的年头不短,但像蟠老弟你这样的慈父,倒真是第一次见。”
沈戎说着,从命器之中取出了三枚金命钱。
金光一闪,四双眼睛同时亮了一下。
“这三枚钱,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了。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希望你们都能记住你们父亲今天说的这些话,这才是真正的恩情。”
三名少年少女将双手高举过顶,掌心之中捧着一枚金光熠熠的命钱,叩头不止。
赫里蟠激动得脸色发红,豁然起身,连说了几声“好’。
“以后关大哥就是你们的干爹,见他就等于见我,你们要孝顺听话,谁要是敢忤逆关大哥,为父一定不会轻饶他,都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,父亲。”
赫里蟠满意点头,随即挥手将三人屏退。
“关大哥,这份人情我不白要你的。”
等旁人退尽,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