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里蟠此刻对于沈戎可谓是感恩戴德,极力邀请对方跟自己回家小聚。
沈戎自然不会拒绝,跟着赫里蟠一同出了宅子。
“四少爷,我看您和另外两位少爷之间的关系,好像并不是特别的融治啊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,沈戎佯装随口问道。
“我喊您关大哥,您就喊我一声弟就行,什么少爷不少爷的,我可当不起。”
赫里蟠走了几步,似乎才终于将久跪淤积的血脉给活动开,苦笑道:“在赫里蛟和赫里虺的眼里,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弟,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赚不到钱,白白占用了父亲寿数的废物罢了。”
“关大哥您应该也了解,在我们这条命途上,兄弟那就是仇家,恨不得家中死得就剩自己一个独苗,那才是好事。”
赫里蟠叹了口气,摆手道:“所以对于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,我一点不觉得奇怪。”
“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。”
沈戎深有同感,跟着点头。
“蟠老弟,现在咱俩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给我透个实底,以你现在的情况,到底还能不能当得了“父货’?”
“这一点关大哥您可以放一万个心,我刚才对父亲说的那些话,并非是为了脱罪而说的虚言,而是事实。我那三名孩子出身非同寻常,他们的母亲都是来自相柳族的名门大家,我当初可是掏光了老底,这才买来了使用权,将他们生下。”
赫里蟠急切道:“他们自身的积累早已经达到了上道的要求,唯独只差一块压胜的“恩骨’,只要关大哥你愿意为在小弟身上投资一点小钱,我保证他们立马就能上道。届时反馈的命数就足够让我晋升八位,担任“父货’根本不是问题”
“那就好”
沈戎正要点头,忽然感觉戴在手腕上的【囚春】中传来一股强烈的悸动。
无需深思,沈戎脑海中便自行生出了关于这个“悸动’的解释,这是有其他“夺帅’之人就在附近!沈戎脚步一顿,目光四顾,不顾旁边赫里蟠惊愕的表情,锁定一个方向,发足狂奔。
“关大哥,等等我”
沈戎奔出仅仅不过百米,那“悸动’便极其突兀的消失不见。
仿佛对方也察觉到了沈戎的逼近,动用了某种手段快速远离。
“跑的还挺快。”
丢了目标的沈戎,遗憾的叹了口气,随即低头看向手腕上的命器,若有所思。
“有人在附近,虎符就会产生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