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的子嗣?”
老大赫里蛟接茬道:“不管你练不会我们肥遗家的命技,还是抽出去给孩子上道的“恩骨’,我跟你二哥都可以帮你,一家人嘛,不要见外。”
“大哥说的对。”
赫里虺薄唇一挑,笑道:“说吧老四,你到底是哪儿不行?”
暖言入耳,寒意穿心。
赫里蟠埋着脑袋,怨毒的目光戳刺着地面,扎出一颗颗无形的火星子。
“父亲,儿子没有遇见什么麻烦,而是对于子嗣的要求很高,所以一直在压制他们上道的时间,以求日后能够在命途上走的更远,更好地为父亲您赚钱”
赫里蟠脑海中念头急转,开口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
可话音未完,就被老二赫里虺一声冷笑打断。
“命途可不是走得慢就能走得远的。咱们肥遗家的家风是优胜劣汰,能力不行那就赶紧死,不要浪费寿数资源。老四你这“压制’是个什么意思?二哥我实在是没听懂。”
“是啊,老四你年纪还小,大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也就只有一个上位的儿子罢了,你用不着气馁。但是绝对不能欺骗父亲,要不然你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给你的那五十年寿数?”
两兄弟一唱一和,联手按着赫里蟠的脑袋,不让他从坑里爬出来。
“父亲,我绝对没有欺骗您。他们距离上道真的不远了,您要是在这时候抽了我寿,那绝对是得不偿失啊,求您再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把这个家支撑起来。”
赫里蟠心头虽然恨死了两人,但眼下事实就是如此,无法反哺孝敬郑沧海就是铁证,任何理由都显得绵软无力。
所以他只能忽略两人的言辞,祈求郑沧海再给他一点时间。
“行了,都别说了。”
郑沧海快速翻阅着赫里迦脑海之中剩余不多的记忆,结合之前对他审问和观察,已经大致摸清了赫里迦的行事风格,心里已经知道该如何处理才最能像他。
“关掌柜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郑沧海转头看向沈戎:“我这小儿子实在是有些烂泥扶不上墙,还请关掌柜你移步旁厅稍等片刻,等我把这点家务事处理完,我们再接着谈生意,如何?”
此话一出,堂下的赫里蟠顿时瘫软在地。
两名兄长眼露精光,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如何从父亲的手中求来更多的寿数。
“原本这是迦老爷你的家务事,关某作为外人,不应该插嘴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