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七位战场,如何?”
渝青钱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不愧是格物山,耳目果然通天,居然连武士会派谁上场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真是朝天宫?”
杜煜表情震惊:“我刚才只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“巧了,我方才也是在开玩笑。三千两怎么可能买得了一张内决人主的选票?”
渝青钱神情肃穆:“三千两只是订金,随后送到兄弟手中。事成之后,剩下七千两立刻奉上,决不食杜煜眼眸微阖,笑而不语。
“杜老弟,这价已经不低了。”
渝青钱说道:“你可别忘了,卖票之后你们自然可以拿了钱一走了之,但我还得在原地承担来自格物山的怒火,我身上的压力可比你要大得多啊。”
“唉,行吧。”杜煜叹了口气,颇为无奈道: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哗啦’一声,池水飞溅。
渝青钱似早就不想在这池子里面多呆,当即站起身来。
临走之前,他再次看向杜煜,语气诚恳问道:“杜老弟,做完这一笔,你有没有兴趣来“丰’字玩一玩?”
“做完生意拿了钱,我可就是富贵人了,为什么还要放着爷不当,去当孙子?”
“有道理。”
见对方没有兴趣,渝青钱也不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“扔三千两出来试试水深水浅,长春会这些个东家还真是有钱啊。”
杜煜双手压着池缘,仰头望着天花板。
“看来还是得跟沈爷通个气,想办法降低对方的警惕,多搞一点钱出来。就现在这三瓜俩枣,怕是连拿来打点都不够用啊。”
天伦外城,赫里迦宅邸之中。
此刻正值三月中旬,气候回暖明显。但正堂的角落里依旧还烧着火盆,暖意融融。
中央的青砖地上,应招而来的赫家三位少爷并肩而立,身段挺拔笔直,五官长相各具风格,但都是一等一的上好皮囊。
不过三人眉眼间却看不到半点亲生兄弟间的亲昵,反而刻意保持着半尺左右的距离,彼此侧身相对,没有一句交谈,连眼神都未曾交汇,场中萦绕着一股凝重的疏离感。
老大赫里蛟双手背在身后,气质阳刚,浓眉微蹙,深邃的眼眸沉沉地落在堂门处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老二赫里虺生得肤白如瓷,两眼狭长,一头飘逸的黑发披散在肩,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鸳鸯玉扣。眉眼清秀斯文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