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派遣麾下神使将他们召唤来此,扮演一些奇怪的角色,目的是检视他们的忠诚,考验他们的能力。
只要做得好,不止能够得到晏公老爷的庇佑,而且还能有一笔不菲的神眷可以拿。
如此天大的好事,自然出十二分力,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晏公老爷的信任?
“看来晏公他老人家这次的运势不错啊。”
正愁该从哪里下手找人的郑沧海,闻言感叹了一声,随即迈步朝厂门方向走去。
赫里虬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从上道那天开始,在许多不同的厂子里都当过“父货’,历来都是好评如潮,怎么会突然成了一个生不出崽的废种。
他脑海里回想着这两天在东南郊内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,心头越发的窝火。
哗啦
厂区的铁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隙,里面的人影还没走出来,赫里虬便率先撞了上去。
他一把推开正要行礼的郑沧海,径直往厂子里闯。
“姓邬的!你们今天必须把话给说清楚,老子的种到底有什么问题?说不清楚,你们以后就别在天伦城混了!”
郑沧海向后踉跄两步,却并没有因此发怒,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他认识这里个人。
或者说,是老邬的记忆里有这个人。
他就是这家子嗣厂最近聘用的“父货’,鳞夷,赫里虬。
“虬爷,您别激动啊。”
郑沧海跟在他身后解释道:“这次真是误会,厂子最近遇到了点特殊的事情,必须要停运一段时间,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这次才拿您当借口暂时敷衍一下。您放心,东家已经说了,等事情一过,一定登门向您道歉”
“道你妈的歉!”
郑沧海这一串解释,赫里虬别的没听见,只听到了自己是个“借口’,心头那股憋火顿时爆发而起。“老子的名声都被你们给败坏完了,以后还怎么接生意?我看你们是真不想吃子嗣厂这碗饭了”赫里虬一路横冲直撞,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,直愣愣闯进了沈戎的办公室。
砰!
大门被赫里虬一脚瑞开。
可他的脚跟还未落地,满腔的怒火就被眼前的血腥的场景当头扑灭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,天花板还在不断往下滴着血水,地上更是铺满了残肢断臂,三颗脑袋被堆成了“品’字,被一个人扛刀的男人当做板凳,坐在屁股下面。
办公桌后,鼻梁上架着金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