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的确也跟你没什么关系,不过五爷我对你这个人倒是挺欣赏,脑子不笨,眼里有活儿,最重要的是懂得怎么卖货。所以我破例给你多说两句”
夏老五眼里带着深意,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主子这次跳的单是谁的吗?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要不您给我解解惑?”
郑沧海眼神茫然,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狮驼山。”
夏老五话音缓慢沉重,似吐出的三个字个个都有着千钧份量,能够把人活活压死。
“这可是绿林会里真正的大山头,三位当家那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,麾下骄兵悍将多如牛毛,得罪了他们,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。”
郑沧海闻言,脸色瞬间发白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。
夏老五见他知道“怕了”,反倒将眼中那股威胁的寒光收敛了几分,语气放缓。
“这家子嗣厂是关牧的,不管他多赚多少钱,一分也落不到你的手里。”
夏老五劝说道,“可他惹来的横祸就一定牵连到你。等狮驼山的刀砍下来,你觉得关牧能保得住你,还是“裕’字的那些大老板会帮你求情?”
郑沧海额角冷汗涔涔,喉结上下一滚,欲言又止。
“老邬,俗话说得好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夏老五的语气越发温和:“夫妻本是一对同林之鸟,大难临头一样也是各寻活路。你在关牧这里就是打工赚钱,没必要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。所以你给我撂句实话,这座厂子到底出了什么事?是谁让你们东家选择了跳单?”
“五爷,您问的这些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郑沧海一脸苦笑:“我也不知道东家为什么会突然停了您的单子,或许可能真是“父货’那边出了问题”
“不知道,还是不愿意说?”
夏老五冷哼一声:“行,既然你选了要当忠臣,那就随你,我自己去问关牧。不过你记住了,到时候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,可千万别怪老子见死不救。”
说完,他加快脚步,朝着厂子中央的办公楼走去。
“五爷”
郑沧海落在后方,眼中光芒忽闪不定。
片刻之后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快步追上夏老五。
“您千万别生我的气,我跟您老实交代”郑沧海压着嗓音道:“我之前听关掌柜跟上面通电话,捡了一耳朵的只言片语,好像是说人道命途内部最近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。挂了电话之后,关掌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