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我们以后做起生意来也更方便。”
杜煜踱步在店里面绕了一圈,说道:“周老板你这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?”
“暂时没了,您给的钱还有很多富裕。”
“那就行。我听沈爷说,周老板你的手艺相当不错,改天有空我也来试试。”
杜煜转身要走,临到门口之时,脚步却突然顿了一下。
他仿佛是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随口问了一句:“周老板,我听说你以前不是百行山的人?”“对。”
周泥愣愣道。
杜煜笑了笑,语气感慨:“三山九会哪家的码头都不靠,自己单枪匹马闯进三环。像周老板这样的人,当真是人道罕见啊。”
他说完就走,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留给周泥。
周泥凝视着对方的背影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。“水深藏精,山高存灵,哪怕是长春会这种地方,也同样是卧虎藏龙啊。”
周泥捡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泥刀,脸上表情无奈:“看来得找个时间老实交代了,不然这颗人头怕是不保喽。”
离开了笔山街之后,杜煜目标依旧明确,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兜转了一柱香的功夫后,终于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肆。
在二楼靠街的一间雅间,杜煜推门而入,对着里面的人恭敬礼:“晚辈杜煜,见过先生。”“你是老大的兄弟,那就是我的子侄,用不着这么客气,坐下说话。”
汤隐山这还是第一次见杜煜,不管关于对方的种种事迹,他倒是早就有所耳闻。
正冠县内那场将格物山两位山长擡上桌的赌局,就是出自对方的手笔。
更难能可贵的,是蔡循对他的评价。
见利不忘义,逐利不昏智。
在如今长春会年轻一辈的子弟当中,能被蔡循如此另眼相看的,也就杜煜一人。
“你以前是在傅春风的手下?”汤隐山颇为好奇问道。
“回先生的话,我十岁入长春会,十五岁成为“恒’字的正式伙计,二十四岁被提拔为拨盘弄账的账房,东北道跳涧村一事之后,被调回正南道,成为一名掌柜。”
杜煜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晚辈现年三十出头,在傅老板的手下满打满算,整整二十载。”
汤隐山闻言感叹道:“如此一名年轻俊才,却被傅春风逼出了门墙,“恒’字这几天因他们而风光,怕也要因他们而衰败了。”
“长春八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