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饱嗝。
做完这一切后,郑沧海并没有说话,而是静静等着沈戎后续的安排。
“剩下的人给吃给喝,但一个都不能放走,也不用让她们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明白。”
郑沧海闻言,眼神中暗藏的一丝担忧悄然散去。
目睹了厂区内种种令人发指的惨状,他此刻最担心的就是沈戎下令放人。
一个经营多年的子嗣厂忽然消失,势必会引来整个天伦城东南郊同行的关注。
在“夺帅’的大背景下,这样的异常足以让沈戎的行踪暴露。
不过幸好,沈戎此刻虽然杀气凛冽,但还没有被吞噬了理智。
郑沧海示意姚敬城跟随自己离开,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,给这个毫无信仰的狂徒展现展现什么是神道教派的手段。
看看自己是如何跨越千万里,将晏公派信徒的灵魂抽调来这里,借尸还魂,帮助晏公彻底占领这座子嗣厂。
有郑沧海在,沈戎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。等两人离开之后,他重新拿出一部电话机,将其拨通。“沈爷?”
杜煜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我这边落脚了。”
沈戎语气平静,言简意赅。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,杜煜没有询问其中任何的细节,却仿佛已经亲眼看到了一切,沉声提醒道:“沈爷,像关牧这种子嗣厂,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运转不能停,就算赚不到钱,也必须保证一直有货进货出,否则生意就做不下去。所以您要想不引人注意,停厂的时间一定不能过久。”
“这个我自有打算。”
沈戎问道:“现在道上有没有风声?”
“暂时还没有,各山各会都把嘴巴闭得很紧,偶尔有些流言蜚语,也全是拿来掩人耳目的。”对于杜煜给出的这个回答,沈戎没有半点意外。
人道命途都是“三山九会’在掌控,没有哪一家是蠢货。
但现在没有消息走漏出来,不代表后续也没有,迟早会有人会动起借刀杀人的心思。
“我们这次通话之后,我会封禁所有的电话机。之后每三天我会主动联系你一次,具体时间不定,老杜你尽量接。”
虽然目前天工山和格物山算是同一个阵营的盟友,但沈戎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在这种不靠谱的关系上。
一旦他手中的这些电话机遭到监听或者追踪,那立刻就会由暗转明,成为那个最早挨枪的出头鸟。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