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刀,砍完之前人要是死了,剩下的你替他扛。”
沈戎的话音冷得如同挂上了一层冰碴子。
关牧这时候才惊觉自己放进来了一尊怎样的杀神,虚脱的四肢无力站起,但耸动的喉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只可惜求饶的话语还没出口,刺目的刀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。
斩手、剁足、挑筋、割肉
姚敬城虽然不是屠夫,但耐心十足,一只脚踩着关牧的后心,眼神上下梭巡,寻找了下一个落刀的位置。
鲜血飞溅,哀嚎四起。
“老郑。”
郑沧海的身影出现在沈戎身后,低眉敛目,态度恭敬:“晏公您吩咐。”
“我知道你平时藏了拙,但今天别偷懒,这个厂子里除了那些”
沈戎话音忽然一顿,眉头紧锁,似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除了那个「货’字以外,其他能够指代那群保虫的名词。
“我明白,除了那些苦命人,其他的一个不留,我这就去办。”
郑沧海接着话头,身影随即消失不见。
另一边,不过短短片刻,姚敬城已经砍够了四十九刀,将关牧剃成了一根“人棍’,在血泊之中不断抽搐。
他双目赤红,瞳孔失焦,淌着涎水的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呓语。
沈戎伸手从姚敬城的手中接过照胆刀,脚尖一挑,让关牧正面朝上。
垂落的刀尖悬停在对方的眉心上,丢命的恐惧将关牧的意识从涣散的边缘强行拉了回来。
“求求您”
噗吡!
刀尖贯落,搅烂口舌。
五十刀数凑满,一刀不多,一刀不少。
但沈戎耳边听到的哭嚎声却迟迟未停,盘踞在这里冤魂依旧恨怨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