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句好话。
她沉默了片刻后,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。
“我们格物山这次选谁?”
“山河会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崔棠补充道:“天工山这次跟我们的选择一样。”
长春会和武士会勾肩搭背,兴黎会与绿林会狼狈为奸,百行山选择割肉喂给洪图会,农耕会则闭门锁户,置身事外,剩下两家骑墙观望,待价而沽洁
格物山与天工山则选择给山河会抱膀子。
这次的人主之争,局势已然分明。
“这么说的话,我们还算占优了?”
“不稳。”
崔棠神情严肃:“这次内决人主的形势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复杂,所以这次三环的票格外重要。”“票重要,人也一样重要。”
霍桂生对这次“夺帅’的规则早就有所不满,这次可算是找到机会一吐为快。
“先不说我们人道内部的竞争本就已经足够激烈,现在还要把票放在八夷的地盘上,简直就是在拿下面子弟的性命当儿戏。”
霍桂生愤怒道:“那些外人可不在乎什么规矩,一旦消息走漏,这些进去“夺帅’的子弟能活下来几个?”
“是时候该让他们见见血了。”
崔棠沉默了片刻,方才缓缓道:“内决人主只是开始罢了,如果这点血腥都接受不了的话,接下来的八主易位,他们又怎么应付?”
他站起身来,给霍桂生倒上一杯清水。
“桂生你是亲身经历过八主易位的人,应该知道那才是真正的难关。”
霍桂生却根本不看面前的清水一眼,起身在一摞堆叠的书籍后翻出了一个隐藏的酒柜,熟练地将其打开,自顾自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烈酒。
一旁的崔棠见状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自己这藏酒的位置是怎么暴露的。
崔棠对外的形象温文尔雅,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无酒不欢的老酒虫。
这对于自幼就在崔棠书房里玩捉迷藏的霍桂生来说,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。
不过她今天没心思调侃对方,脑海里全是关于上一次八主易位的回忆。
当时那一战中,四仙和四虫抱团对抗。
鳞道和介道在南国联手围攻人道,毛道和地道撸起袖子在北方单挑,神道的大小神祇追着羽道在战场上四处乱跑
看似打得不可开交,可实际上却是一场虎头蛇尾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