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外人的正式称呼,觉得相当的恰当妥帖。
“也正是因为有浊物的存在,在八道和八夷之间形成了一道屏障,延缓了双方的矛盾冲突,让黎国有了两百年相对平和的修养时间。”
但也让八夷彻底站稳了脚跟,
沈戎在心头补充了一句,接着问道:“霍姨,那三环往内又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那里啊 如今已经人是物非,或许要将其看成另外一个世界了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,不过恐怕要不了多久,你就能亲眼看到了,到时候你自己感觉吧。”
霍桂生的眼中露出一丝伤怀,站起身来,手腕一翻,将一个钱袋放到了沈戎面前。
“这里是五百两气数,小沈你拿着当零花钱,用完了再跟我要。”
霍桂生拍了拍沈戎的肩膀:“霍姨有些事情要去内城的山院处理,就不陪你了。你要是觉得家里无趣,就在城里四处转转,只要别出城就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霍桂生似忽然想起了什么,脚步一顿。
“你这两天抽空想一想自己手上还缺什么,不管是命器、镇物,还是命技,好好清点一下,反正都是山院买单,千万不要客气。”
说罢,霍桂生便转身离开。
有钱的地方,就有郑沧海。
霍桂生前脚才走出客厅,郑沧海那磨人的念叨就在沈戎的脑海里响起。
沈戎无奈地叹了口气,弹指展开命域,将郑沧海直接拉了出来。
“水深火热,无依无靠,哪怕是在晏公神像前磕肿了头,也还是吃不饱,穿不暖”
郑沧海的讨债魔音还没说完,那个装满金命钱的钱袋子便被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这么大方?”
沈戎难得的豪爽,看得郑沧海一愣。
“不要?”沈戎眉头一挑,作势伸手:“那你还给我。”
“当然要了。”
只见郑沧海擡手一挥,一片灰白雾气涌出,瞬间便将桌上的钱袋“吞’得无影无踪。
“沈爷大气,晏公威武。我代晏公派所有信徒感谢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老郑你这拍马屁的手艺还不如姚敬城,实在是有些膈应人,收一收吧。”
沈戎瞥了眼空空如也的桌面,有些好奇问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些命钱弄去正东道的?该不会是打着救济眼工牌的幌子,从我这儿把钱骗走,然后自己偷摸在命域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