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堂口兄弟为难的事情。”
“多谢大爷体谅。”
沈戎拱手抱拳,神情真挚。
“先不着急谢。”
张忠节托住沈戎的手臂:“我专程来跑一趟,你也能不让我空手而归,否则我这个坐堂大爷的脸也没地方放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这次“夺帅’,事关重大。能不能拿票很重要,但能不能让仇家也拿不到票,同样很重要。”张忠节点到为止,面露微笑:“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您是说哥老堂?”
“没错。”张忠节点头:“有困难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沈戎笑了笑:“七位的选票要是落到他们的手里,我甘愿受堂口「十禁’惩罚。”
“大爷,人既然都已经上了车,为什么不干脆强行把他带走?只要出了这座墨客城,他就算只想帮亲,也只能帮理了。”
前排传过来一个带着煞气的冷硬声音。
“你以为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赵勾?这小子分明是在点我呐 而且这里是格物山的地盘,我们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可都在崔棠的眼睛里。要是人下不了车,那今天我跟你就不可能出的了城。”
张忠节透过车窗看见两侧飞速后掠的街景,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,道不明的神色。
“而且一张票不一定能影响到“人主’的归属,但一个人却很可能决定了堂口的存亡。人心这种东西,攒起来难,但要毁掉却很简单。”
“门朝大海,三合河水万年流”
张忠节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:“心存忠义,才能河水长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