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,嘴角一撇:“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看来我现在在道上的名声还不错啊。”沈戎耸了耸肩膀:“这口碑太硬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,莫名其妙就断了自己一条财路。”
赵勾听得出来对方这是在调侃自己,当下皱起眉:“大家都是洪图弟子,说话用不着遮遮掩掩,沈大爷你到底愿不愿走?”
“当然愿意了,不过我这一走,可就彻底得罪了三合堂和格物山两家。”
沈戎话音一顿:“赵大爷你只是拉了我一把,却没说怎么把我扶上马,这让我怎么走?”
可以走,但是不能空着手走。
赵勾听懂了沈戎的意思,但在他看来,自己这方愿意出手拉人,已经算是给足了诚意和道义,你现在居然还想要钱?
你沈戎难不成是真当票已经揣进了自己的口袋?
“我就知道是白费口舌,那群死老头子还非要让我来这里让人当猴耍一场”
赵勾在心中暗道,面上叹了口气:“这么看来,沈大爷这是不准备走了?”
“忠难叛,义难断,赵大爷你今天帮我看明白了这个难题,我感激不尽。但不管我是选三合堂,还是选格物山,这都是我的事情,就不用劳烦袍哥堂的弟兄操心了。”
沈戎擡手打了个响指,灰白色的雾气开始回卷。
姚敬城眯着眼朝着赵勾笑了笑,双刀在手中一转,身影从脚脖子开始,一寸寸塌散成烟。
“对了”
沈戎脚步一顿,侧头回看。
“看你身上的那副洪祖图,应该是打算上六位的场吧?如果我们两个场子挨得近,你可以来找我,我也拉你一把。”
人影穿过墙面,荡起道道涟漪。
赵勾重新坐回池水之中,良久无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黑。”
赵勾忽然咧嘴一笑,双臂压着池沿,仰头看向天花板。
“还他妈的挺霸气。”
跟赵勾的这一番对话,算是给沈戎提了个醒。
虽然正冠县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,但廖洪背后的人显然没有放过自己的想法。
对方没有愚蠢到在这种时候玩什么埋伏围杀的阴招,但就这一手“捧杀’,足以让沈戎头疼不已。人道“三山九会’,每一个势力的内部都有不少的山头,大大小小加起来恐怕几十家,坐上七位的命途中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,心高气傲的妖孽天才也不在少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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