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把你的仇家给他找几个过来,让他练练刀,他可能更感兴趣一点。”
“命途这条路道阻且长,心无旁骛是好事,但是千万别把自己绷的太紧。”
霍桂生毫不掩饰自己对着沈戎关切:“在三环这个地方,有霍姨护着你,不敢说能让你横行无忌,但至少也没多少人敢来找你的麻烦,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“多谢师母”
“瞎叫一两次就够了,别不知道分寸。”汤隐山咳嗽两声,看了沈戎一眼。
霍桂生眉梢挂上一丝哀色,勉强笑道:“听你老师的话,就叫霍姨就行了。”
什么人能得便宜?当然是会卖乖的。
沈戎这一路跟汤隐山朝夕相处,对方那点心思他一看就懂。
“老汤是老汤,我是我,您跟他之间怎么处那是你们老一辈的事儿,我管不着。”沈戎斩钉截铁道:“在我这儿,您这位师母我是认定了的。”
为师尽力了,这碗饭对我来说磕牙,但你小子可得抓住机会把这条大腿抱住了。
汤隐山垂下目光,埋头吃饭。
“你这孩子还真是”
霍桂生眼里的笑意根本就藏不住,夹给沈戎的菜在碗里堆的冒尖儿。
“还是叫霍姨吧。如果我这辈子能正式过门,到了那天你再叫我师母也不迟。”
“行吧。”
沈戎遗憾地叹了口气,端起饭碗狠刨了几口。
这倒不是沈戎还在装样子,而是实打实的饿急了。
黛玉虽然给师徒俩准备了足够的吃食,但车上又没有加热的工具,冷水硬馍拿来紧急充饥还行,多吃上两顿就彻底没了胃口。
这一幕看得霍桂生那叫一个心酸,盯着老汤埋怨道:“小沈在正冠县帮你出生入死,你倒好,连一顿像样的好饭都让他吃不上,真不知道你这个师傅是怎么当的。”
汤隐山没想到一顿饭居然也能怪在自己身上,无奈道:“我也没闲着啊,我在山上准备撸起袖子找廖洪决斗了,是他不敢跟我单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