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用不着劳烦隐山哥你介绍了,我对小沈的了解可不比你少。”
妇人擡眼看着沈戎,毫不掩饰眸中的欣赏之色,笑道:“能从东北道那种沦陷区冲出来,还把黄天义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气得跳脚 变化派能有小沈你这样的学生,当真是阳明祖师庇佑。”“这话说的,我才是变化派的学首,祖师不该庇佑我吗”
汤隐山插话进来,语气有些不满,但根本无人理会他。
妇人上前两步,主动向沈戎伸出右手:“我姓霍,名桂生,是三环格物山器物院的院长,同时也是你老师汤隐山未过门的未婚妻。”
沈戎闻言一愣,忽然想起了老二楚居官给自己讲述的在学考现场发生的事情。
原本站队廖洪的苏真竟是蔡循安插的内线,在最后关头狠狠捅了廖洪一刀。
当时自己还在惊讶蔡循的老谋深算,现在看来,老汤的这位“未婚妻’,恐怕才是其中的关键。“那是五十年前订的娃娃亲了”汤隐山还在挣扎。
“娃娃亲难道就不是亲了?三书六礼现在都还在我家里放着,你难道打算赖账?!”
霍桂生眉头微皱,侧头横了汤隐山一眼,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气势瞬间爆发而出。
“原来您就是霍姨啊,我在刚上山的时候就听老师提起过您,今日终于有幸见到本尊,没想您比老师说的还要。”
沈戎刻意把话头一停,将霍桂生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“还要怎么?”
沈戎微微一笑:“岁月不败,韵味长存。”
霍桂生“噗吡’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迫人的气势顿时冰雪消融,眉眼明艳,似牡丹正盛,看向对沈戎的目光中充满了喜爱。
“你老师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眼光,那我也不至于夜夜以泪洗面了。”
霍桂生拉着沈戎坐下:“这次我来的着急,没给你带什么像样的见面礼,回头你缺什么就告诉我,霍姨全部给你办妥。”
沈戎的目光扫过汤隐山正在疯狂眨动的眼睛,点头笑道:“多谢霍姨 不,应该是多谢师母。”在场会懂得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’这个道理的,显然不止是沈戎一个人。
“桂生姐,既然现在你们一家子团聚了,那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彭诚点头哈腰,一边说一边往门口挪着脚步。
“去吧。”
霍桂生懒得再跟他计较,一摆手:“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,你下次是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