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名无权的“客卿’。
遇上了事情,大家有商有量的办,谁也不强求,该给的好处也一分不少。
三合堂四环分舵这一手做的极有分寸,不冒进,也不谄媚,十分的讲究。
既不会让沈戎生出一种被束缚的感觉,同时也让双方结下了一份香火情,不由让沈戎对那位素未谋面的“陈舵主’好感倍增。
“分舵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说,但谢凤朝那件事我一直记得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沈戎拿出一部新的电话机,递给方司南。
“力所能及,绝不推辞。”
“电话机我收下了,但人情还希望沈爷您别放在心上。”方司南正色道:“救友之友,是三合弟子的分内责任。”
沈戎闻言一笑:“在三合堂内,是我的“双花红棍’大,还是你的「白纸扇’大?”
“那当然是您了”
“那就听我的。”
沈戎穿好外套,扣上纽扣,转身就要准备离开。
“沈爷,我冒昧问一句,您有没有进三环的打算?”
方司南忽然用一句话拉住了沈戎的脚步。
沈戎回头看来:“你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您迟早有一天,一定会去三环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您能把给我的人情,给三环内的三合堂兄弟,逢亲遇险,拔刀破海开山。”
方司南眼带恳求道:“只需要救一个,这份人情便算两清。”
沈戎深深看了方司南一眼。
没有犹豫,沈戎点头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黎历一八三二年二月初六,惊蛰将至。
虽然关于廖洪一党的调查还在继续,但学考给四等别山带来的压抑气氛已经开始有了淡去的迹象。变化学派的驻地内,黛玉和晴雯出门上课,楚居官拿着纸笔在院中不停转圈,研究着扩建学派的方案。汤隐山在屋檐下躲着正午的日头,同时打量着不远处那两道面对面蹲在地上的身影。
“讲讲。”
“不能讲。”
一把剔骨尖刀插在中间。
沈戎看着叶炳欢,脸上表情沉痛:“一世人,两兄弟。我对你推心置腹,你居然对我藏私,真是太让我寒心了!”
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,学我者生,似我者死。”叶炳欢无奈道:“咱俩虽然都是一个行当,但我的刀不是你的刀,教你就是在害你,这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”
“